如今,这一层虚伪的隔膜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果实已经熟透,正等着他去采撷、蹂躏。
下一秒,江书砚那宽厚壮实的腰胯猛然发力,滋溜——啪!!!!
整根如烙铁般粗壮发红的肉棒瞬间全部没入,将那个紧致狭窄的花口撑开。
“啊啊啊——!!!!太深了……哥!!!!”
江书凝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猛地向上弓起脊背,雪白的乳球伴随着剧烈的动作摇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滚烫的冠状沟正一遍又一遍地研磨着她内壁里那些肉褶,每动一下,由于由于挤压而堆积的蜜露就会“噗嗤”一声喷溅在两人的腹股沟处。
江书砚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律动的速度陡然加快,顿时房间里就响起一阵暴雨击打荷叶般的连续声响,啪!!啪!!啪!!啪!!
江书凝那对白皙肥美的臀瓣在一次次暴力的挺腰下,重重地撞击在江书砚硬如岩石的大腿根,发出一连串响亮至极、足以让理智崩塌的肉体搏击声。
两人的皮肉撞击出混合着精汗与爱液的细碎水泽,淫靡的银丝顺着结合部不断地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唔……呜……哈啊……哥……”
江书凝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规律的破碎喘息,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任由那具如野兽般强大的躯体将她一遍又一遍地顶开,“被操烂了……书凝里面……全部都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烂了……哈啊……”
卧室里那张原本静谧的大床此时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暴雨惊涛中剧烈颠簸的小船,“嘎吱——嘎吱——”的床架挤压声极其刺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让木板彻底散架。
江书砚像是彻底卸下了儒雅的面具,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液压机,啪!!啪!!啪!!啪!!
江书凝那对白皙如玉的大腿被架在江书砚的肩头,由于这毫无怜悯的冲撞,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位移,却又一次次被江书砚那双青筋暴跳的大手死死掐住腰肢,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又被狠狠拽回胯下,“啊啊啊——!!受不了了……哈啊……哥!!好深……要把书凝撞碎了……呜呜!!!!”
江书凝也完全撕碎了平时的乖巧,她张大着嘴巴,舌尖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外露,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头上。
她肆无忌惮地哭喊着,娇媚的嗓音此时由于过度频繁的呻吟而变得沙哑、粘稠,却更显出一股惊人的骚气。
噗滋……滋溜……啪磁!!
饱满的龟头在湿烂成一滩泥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着淫靡声响。
“好大……哥的鸡巴好硬……哈啊……要把我操烂了……书凝好喜欢……好喜欢被哥这样粗暴地大开大合……”
她发了疯般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对软嫩奶子随之疯狂地乱晃乱颤,在空气中甩出各种淫乱的弧线。
她已经完全顾不得廉耻了,只想在这场名为“不伦”的暴虐中被哥哥彻底填满,“呜!!啊!!啊!!用力……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撞我!!把书凝那口骚穴撞坏掉……哈啊……我是哥哥的……是你一个人的荡妇……唔嗯!!!!哥、哥的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要坏了……要喷了……”
由于快感太过密集,江书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淫哨。
江书砚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肏妹妹。
啪!!啪!!啪!!
撞击声一记快过一记。
很快,江书凝那具娇躯在不断的顶撞中,随着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江书凝的腰肢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如同一张贪婪且疯狂的小嘴,死死地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滋——噗嗤!!噗嗤!!
高潮的蜜水顺着肉刃抽送的缝隙胡乱喷溅。
江书凝的双眼由于提前到来的高潮而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
然而,这波汹涌的潮喷并没有让江书砚停下。
相反,那股温热湿滑的液体成了最极顶的润滑剂,让他以更快的速度在泥泞的花穴中疯狂进出,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拔高了一个音调,沉闷而响亮。
江书砚每一下都将那对雪白的臀肉撞得变了形,“呼……哈……书凝……还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哥的鸡巴直接咬断在里面吗?”
江书砚忽地抓起她已经因为高潮而瘫软的双腿,变本加厉地往上狠狠一折,“唔!!唔!!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哥……慢一点……呜呜……骚穴要被磨烂了……”
刚刚经历过绝顶的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肉棒带起褶皱的研磨都让书凝的淫叫中带上了颤音。
她那对由于汗水而变得亮晶晶的奶子狂乱地起伏着,由于过快、过重的动作,两团嫩肉在空中甩出肉眼可见的残影。
滋溜!!噗哒!!啪叽!!
江书凝继续被顶得整个人在床单上不断向上蹿动,脚趾崩得笔直,发出断断续续、带笑带哭的浪叫:
“好棒……哥……求求你……别停……就这样一直操我……把书凝的肚子全部灌满……呜哈……我这辈子都是哥哥的……是哥哥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