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开始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到底,那假阳具的圆头都会狠狠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宫颈。
动作也越来越大,原本压抑的呻吟也渐渐变了调,变得愈发甜腻和放荡。
“真是太棒了。”
江书砚低声自语,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对着假阳具疯狂求爱的校花妹妹。
想起这几个月来,不断借助催眠的能力,开发妹妹的身体。
他无数次告诉她,她的身体只有在面对哥哥时候才是活着的,只有被哥哥侵犯才是最大的幸福。
那些潜移默化的暗示,此刻正如果实般成熟,等待着他去采摘。
“主人,时候到了。”
色欲的声音变得愈发高亢,她那柔若无骨的手直接探进了江书砚的裤子里,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反复套弄,“她的小穴已经被那根假东西扩张得足够松软了,她正幻想着你的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呢。如果你现在推门进去,这只清纯的小母狗一定会哭着爬过来舔你的鞋尖,求你操烂她的。”
江书砚的手指轻轻扣动着桌面,没有起身。
他看着屏幕里那张因为快感而彻底扭曲的小脸,眼神里透着审视,“现在进去,她会吓得缩回去。恐惧会瞬间切断大脑的神经信号,把刚刚堆叠起来的欲望全都打散。”
一旁色欲发出一阵低沉的浪笑,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江书砚的背部磨蹭,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她凑到江书砚耳边,语气轻佻:
“哥真是坏透了。你看啊,书凝的小穴正在痉挛呢,那根假东西要把她顶坏了。”
屏幕中,江书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坐在那根粗大的紫色阳具上,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板。
随着她最后一次疯狂的下压,整个人僵死在原地,脖颈猛地后仰,“啊……呜!!哈啊——!!”
一声破碎且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那一瞬间,她紧窄的穴口猛然缩紧,将那根假阳具绞得嘎吱作响。
紧接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缝隙中喷溅而出,像是一场失去控制的小型喷泉,溅落在地板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片实木地板上积起了一道刺眼的、亮晶晶的水痕。
忽然,她又猛地捂住嘴,受惊的兔子一般环顾四周,那双失焦的瞳孔里写满惊恐。
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脱力而瘫软下来,“唔……我……我刚才在干什么……”
江书凝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根还带着黏液的假阳具,它孤零零地立在那儿,上面挂满了她自己分泌出的腥臊淫水。
她又看着地板上横七竖八丢着的内衣和胸罩,还有自己那具因为高潮而泛红、汗津津的赤裸身体。
羞耻感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我……我真的这么淫荡吗?”
江书凝的手颤抖着抓过一旁的校服外套,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可那股混合着体液与欲望的气息还是直冲鼻腔。
她看着地上的水迹,眼眶渐渐红了,“我刚才竟然在幻想……幻想哥坐在我下面……让他用那根东西插我……我真是一只荡妇……呜……要是被哥发现了,我真的会死掉的……”
高潮余韵后的她挣扎着站起来。那双修长的腿现在还有些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她抓起几张纸巾,疯狂地擦拭着地板上的那道水痕,动作仓促而狼狈。
江书砚看着这一幕,“看啊,她在清理战场。”
……
走廊的声控灯并没有亮起,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江书凝紧紧攥着藏在睡衣下的那根沉甸甸的假阳具,它还带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湿滑,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顶端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像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羞耻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