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打字,一边自己也舒畅起来。
那种憋屈了一整个早上的不爽,现在全部化成了宣泄的出口。他好像在对着冰蝶说,又好像在对着沈清鸢说。
【暗夜君王】:你以后白天一本正经地训他,晚上就扒开屁股被他肏,被他的肉棒插着嫩穴睡觉。
【暗夜君王】:他年轻,比我精力好,能肏你一整夜不软。
【暗夜君王】:你的屁眼还没被肏过吧?
【暗夜君王】:要是他肏进去,肯定爽得不行。
【暗夜君王】:你是会夹紧屁眼让他射得更快?
【暗夜君王】:还是求他别射在里面?
【暗夜君王】:你说啊。
对面又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渊盯着屏幕,呼吸急促,手掌在裤裆上用力按着,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他从来没对冰蝶说过这么长、这么密集、这么具象的话。
他几乎能想象到沈清鸢坐在那边看这些文字时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抿着,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动。
终于,消息弹了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的儿子真的会像主人说的那样吗?
沈渊愣住了。
刚才一气呵成的输出节奏被打断了。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好几遍。
她在问什么?她是作为冰蝶在问主人,还是作为沈清鸢在问沈渊?她说的“儿子”,是真的指冰蝶的儿子,还是暗示他?
他想从这句话里读出更多信息,但读不出来。屏幕上的字没有语气,没有表情,没有眼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只能继续端着主人的架子。
【暗夜君王】:会。
【暗夜君王】:你儿子以后会像主人一样肏你。
【暗夜君王】:把你压在床上,用年轻力壮的鸡巴把你肏到喷水。
【暗夜君王】:你高潮之后他还会继续肏你。
【暗夜君王】: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嫩穴肿得合不拢,肏到你子宫里全是精液。
【冰蝶】:主人别说了……母狗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的不爽终于慢慢淡了下去,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暗夜君王】:那你自己去解决吧。
说完,沈渊主动下线。
刚才那一通发泄确实让他爽到了,胸口堵着的石头被一块块搬开,呼吸都顺畅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聊天记录。
“你儿子以后会像主人一样肏你”
他打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又好像说出了什么早就该说的话。
他不知道沈清鸢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至少他心里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