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沈清鸢的小腿翘起来了。
她的小腿从床面上抬起来,脚掌在空中绷直,脚趾蜷缩,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个动作持续了好几秒,然后随着他射精结束,才慢慢放回去。
沈渊把画面定住,盯着那条翘起来的小腿,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个醉酒昏睡的人,小腿会这样翘起来吗?
他不知道。
沈渊关掉这段录像,手指悬在鼠标上,整个人僵在椅子里。
她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意识?她是醉得不省人事,还是根本就是半梦半醒?她知道自己被肏了吗?她知道肏她的人是谁吗?
他又想起第二天早上,沈清鸢检查自己身体时的画面。
她一定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嫩穴被肏过之后的酸胀,屁眼被玩弄之后的异样感,还有淫汁干涸后残留在身体的黏腻。
她那么聪明,不可能察觉不到,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接下来的表现太正常了,正常到沈渊以为她完全没有怀疑,正常到沈渊以为自己安全了。
然后她去了公司,开始熬夜,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做一件重要的事”。
她在查什么?
沈渊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然后是大扫除那天,摄像头黑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在干嘛?
摄像头恢复之后,沈清鸢的表现没有任何异常,以至于沈渊没有太多怀疑,但现在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因为从那天起,她就变了。
她开始主动制造机会,她把光溜溜的屁股撅给他看,在餐桌上一边自慰一边吃饭,还把自慰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他。
那个晚上,她把屁眼掰开拍视频发给他。他用主人的身份说喜欢她的屁眼,说想肏她的屁眼。
第二天早上,好巧不巧,她就在屁眼里塞了一颗肛塞来吃早餐。还把遥控器主动送到他的手上,让他当着她的面玩她的屁眼,玩到高潮。
视频连线的时候,她对着监控摄像头扭腰摆臀,沈渊当时只当是巧合,现在才明白,她根本就是在给监控摄像头表演,手机不过是个幌子。
……
全都是她计划好的。
她给他看屁股,他才能看到。她让他蹭奶子,他才能蹭到。她允许他肏她,他才能肏。
沈渊在床边坐下来,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结果他才是猎物。
他以为自己在暗处掌控一切,结果他一直在沈清鸢的手掌心里翻跟头。
她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看见了,她什么都算好了。
他想起自己在酒店里肏她的时候,还故意端着“主人”的架子,用那种又冷又硬的腔调命令她,打她的屁股,掰开她的臀肉看她的屁眼,把肉棒骑在她身上往里凿。
他以为那是在征服她,是在把她拽下神坛。
可那根本就是沈清鸢在让他以为他在征服她。
他越是使劲肏她,她越是配合地呻吟,她就越能确认——这个少年对她的身体有多痴迷,对她的欲望有多强烈……
不过这些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实质性的证据,他想到沈清鸢熬夜的那几天,藏进抽屉里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时间。沈清鸢还在酒店,她被肏了那么久,至少还要洗个澡,或许还要休息会,他还有时间。
他冲出房间,来到沈清鸢卧室,径直走向床头柜,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最里面有一个带锁的盒子,正面有一个小小的四位数字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