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渊最先醒来。
他的脸埋在一团乌黑散乱的头发里,鼻间全是沈清鸢的味道,身下是一大片温软。
他整个人趴在沈清鸢背上。胯间骑在高高翘起的臀上,手里还抓着一对乳球,看起来一整个晚上都没松开。
而他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嫩穴里滑出来,软塌塌地斜压在她的臀沟里,龟头半陷进那两瓣肥臀之间,被臀肉的弹性轻轻夹着。
这种触感实在太好,沈渊还没完全清醒,就舒服得整个人都发懒。
他下意识地收紧右手的力道,把沈清鸢的奶子又捏了一下,胯部也在她屁股上无意识地蹭了蹭。
大约过了十几秒,意识才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接着,一股冷汗从他后背窜出来,头皮麻了一片。
沈渊的眼镜已经歪到了一边,口罩也掉了,假发也完全歪了,只剩半边还挂在头上。
他的心跳几乎停滞了,如果沈清鸢先醒来,如果她在半夜睁开过眼,如果她回头看见了……
沈渊不敢再往下想。
他对着手机屏幕把眼镜、口罩、假发重新整理好,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
沈清鸢还保持着睡着的姿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两个人一夜都光着。
沈渊看着这具被自己肏了一夜的女人,呼吸重新变重了。
他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一整夜他都像疯了一样,把沈清鸢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一次次地往死里肏她,肏得她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肏得她一边哭一边高潮。
他只记得最后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那滋味,像这辈子所有快感都集中到了那几秒钟,精液像岩浆一样往外喷,被她的嫩穴绞着往子宫里吸。
他的目光此刻落在她的屁股上。
昨晚,沈渊记得很清楚,那两瓣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一片,整个屁股像被狠狠扇过又揉过,到处浮着或深或浅的红印。
两瓣臀肉之间,嫩穴被肏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都合不拢。
那副模样,真被他肏得有些可怜。
可现在,他盯着这具身体,发现那些红痕几乎都消了。
沈清鸢的屁股又恢复了白嫩,像剥了壳的荔枝,又嫩又滑,只有臀峰上一两处极淡极淡的粉色,浅浅地印在肌肤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渊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右臀上。
软弹柔滑,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缝间被温热的脂肉般质感填满。
松开后,臀肉又慢慢弹回原状,连刚才那一点淡淡的粉痕都被揉开似的,散进整片白嫩里。
沈渊不信邪似地挪了挪位置,蹲到她两腿之间,两手一左一右地抚上她的臀瓣,像昨晚那样,大拇指按在臀沟两侧,缓缓向两边掰开。
嫩穴也消肿了。
两片肥厚的阴唇重新闭合,紧紧咬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道粉嫩的细缝。
他昨晚肏了那么久,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而现在,那道细缝几乎和没被碰过时一样窄,没有一丝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沈渊看得喉咙发干,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
这个女人,简直像是为挨肏而生的。
被折腾成那样,一觉醒来就全恢复了,甚至比昨夜更嫩、更软、更诱人,像一盘重新摆盘上桌的极品佳肴,等着他再动筷子。
沈渊舔了舔嘴唇,重新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把龟头顶在了她嫩穴的缝隙上。
那圈软肉被轻轻一压,有所感应似地颤了颤,微微凹陷进去,虽然没有液体,却格外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