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么久没做过,不想再肏母狗几次嘛?”
她仰起脸,嘴就凑在龟头旁边,每说一个字,热气都吹在上面,让沈渊感觉痒痒的。
他伸手捏住沈清鸢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唇角那丝精液抹进她嘴里。
沈清鸢回味似地伸出舌尖,把那一小缕白浊勾进嘴里,喉咙上下滚动一下,咕噜咽了下去。
沈渊的肉棒更硬了。
这女人简直像成了精的狐狸,明明被肏得浑身打摆子,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子,却还要回过头来勾他。
“贪嘴。”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成熟男人。
沈清鸢把脸在他手上蹭了蹭,嘴唇半张着,含含糊糊地说:“主人的精液,又浓又稠,射得母狗喉咙都满了……母狗舍不得吐,只能全吞下去了……”
沈渊看得眼热,真想再直接捅进去,把她按在这张床上肏到天亮。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沈清鸢的舌尖在唇缝里一卷,含住他的拇指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唇角弯起一个乖顺的弧度。
“是,主人。”
她翻过身去,重新趴跪在床上,腰肢扭动,臀峰高耸,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在主人面前展示身体。
“主人……母狗想被主人从后面进来。”
沈清鸢似乎还嫌这样不够,又轻轻扭了扭腰。
那一扭,两瓣肥臀便左摇右晃地荡起来,臀肉碰撞发出几声淫荡的肉响,臀沟里夹着的嫩穴跟着一开一合。
沈渊的眼珠子都要掉进她臀沟里了。
这哪里是母狗,简直是狐狸精转世。
他再也装不出从容,喘着粗气跪到她身后,双膝分开,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他刚要伸手扶她,就看见沈清鸢的屁股又往后顶了顶,几乎是主动将臀缝送到他龟头前面。
她扭过头,红唇半张,眼罩下只露出半张汗湿的脸,下巴高高扬着,“主人……快来……母狗掰开屁股给主人看……”
她一边说,一边反过一只手来,细长的手指往后伸,各抓住自己一瓣臀肉,向两边掰开。
“骚货。”他咬着后槽牙,把她的手拨开,自己抓着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重新掰开,拇指按在她嫩穴两侧的软肉上,往两边一压,穴口被拉开,里面的嫩肉露得更深了,红得滴水。
“又欠肏了?”他哑着嗓子问。
沈清鸢抽着气,把脸埋回床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嗯……主人快来呀……母狗现在是主人的骚屄……只给主人一个人肏……”
沈渊听得耳根发烫,下腹绷得发疼。
他不再忍了,扶着肉棒,把龟头对准那处半开的小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沈清鸢的腰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床单,整个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滑出去半寸。
沈渊只进了一个头,就被里面不讲道理的紧致和热意裹得头皮发炸。
刚才高潮过一次,嫩穴里的淫水温度高得吓人,又滑又黏,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
“你怎么这么会……”沈渊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慢慢往里送。
“因为……母狗的嫩穴只认主人……啊——!”
沈渊没等她说完,猛地往里一顶。
“啪——!”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高翘的臀肉上,把两瓣肥臀撞得往前一涌,又弹回来,白花花的肉浪从臀峰一直荡到腿根。
“啊——!好深——!”沈清鸢尖叫起来。
沈渊没有停下来。
他像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咬住猎物,掐着她的腰就是一轮又狠又快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