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渊真的就这么半蹲着,把肉棒插在她里面,一路肏着她走出房间……
“母狗……不想让别人看见……”
沈渊听她慌成这样,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
“现在知道羞了?”他压低声音,满是戏谑,同时腰上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撞进去,龟头重重捣在花心上。
“啊——!”
沈清鸢整个人向上蹿了一下,一对奶子跟着甩起来,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又重重地落下去,撞在沈渊横在她胸前的手臂上。
“刚才光着屁股扭来扭去的时候不羞?掰着屁眼的时候不羞?现在知道羞了?”沈渊一边说,一边又顶了一下。
“呜……不……不是……啊……主人……母狗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明明嘴上说着羞耻,两条腿却软软地往两边分,让沈渊的肉棒插得更顺。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沈渊故意问,半蹲着又顶了她一下。
这次他没有收力,龟头撞在深处的花心上,沈清鸢“呃”地叫出声,浑身剧烈一抖,嫩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啊……!主人……呜呜……母狗……母狗只是……只是……”
沈清鸢说不下去了,她的大脑已经被插得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
沈渊也不再逼她,只是架着她慢慢往前走。
短短十几米的路走了很久。
沈渊每走一步就肏她一下,每肏一下沈清鸢就会痉挛般地夹紧嫩穴,再颤颤地松开。
她的脚尖有时候能碰到地面,有时候完全悬空,全靠他的手臂和肉棒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们走过的地方,像下了场淫水雨。一开始是一滴一滴,后来她越流越多,嫩穴被肏得根本合不拢,每次沈渊抽出时都带出大片液体。
“主人……母狗真不行了……呜呜……”
沈渊也快忍到极限了。
她的身体每往下一沉,龟头都会撞上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再加上她每走一步就夹一次,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像要把他整根肉棒绞断,他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喷出来。
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他还想要更多。这具身体,这个女人,这个夜晚……远远不够。
终于,他们挪到了落地窗前。
酒店的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夜色已经深了,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楼群,无数个窗口亮着灯,车流在更远的地方汇聚成一条条光带,缓缓游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壁灯,光线昏暗。落地窗上的玻璃干干净净,透出整个城市的夜。
沈渊松开了横在沈清鸢胸前的手臂,转而扶住她的腰,让她慢慢地把手撑到落地窗上。
沈清鸢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
她试了好几次才把双手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急促的呼吸在镜面上糊出一小片白雾。
“主人……我们真的……不能出去……”她还在半梦半醒地求饶,显然没完全搞清状况。
“谁说我要带你出去?”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腿弯下面抄过去,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沈清鸢顿时失去了平衡,身体往前一倾,那对肥硕的乳球被挤得扁扁地压在玻璃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晕和奶头都紧紧贴在镜面上,乳头被压得又扁又圆,周围一圈淡粉色在透明的玻璃上格外清晰。
沈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被抬起的那条腿挂在他的小臂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对准了位置,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