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什么意思?
【冰蝶】:今天在按摩床上,母狗被他压在身下,他的鸡巴贴上来的时候,母狗本来想拒绝的,可他的鸡巴太烫太硬了,母狗当时就湿了,精液射在屁股上的时候,母狗也快要高潮了。
【冰蝶】:但母狗忍住了,没有让他得寸进尺。
【冰蝶】:因为母狗记得,母狗的第一次要留给主人。
【暗夜君王】:所以呢?
【冰蝶】:所以……主人。
【冰蝶】:主人要了母狗吧。
沈渊心脏骤缩,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打字。
【暗夜君王】:你确定?
【冰蝶】:母狗不骗主人,他今天射在母狗屁股上的时候,母狗能感觉到他有多不满足。
他想要的不只是这样,他想要母狗的嫩穴,想要母狗的屁眼,想把鸡巴狠狠插进母狗身体里,把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冰蝶】:如果还有下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插进来的。
【冰蝶】:他会把母狗按在按摩床上,扒开母狗的腿,龟头顶开母狗的嫩穴,整根捅到最里面。
也许还会掰开母狗的屁股,把鸡巴插进母狗的屁眼,让母狗全身每一个洞都吃满他的鸡巴和精液。
【冰蝶】:他这次只是蹭了蹭母狗的屁股就射了,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母狗能拒绝一次两次,不可能每次都拒绝。
与其不知道哪一天被他稀里糊涂地插进来,不如母狗自己先把该做的做了。
沈渊喉结上下滚了滚,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他知道“暗夜君王”和“沈渊”并非两个不同的人。
他既是要肏她的主人,也是觊觎她的儿子,不管先后,最后插进去的都是同一根鸡巴。
但沈清鸢不知道。
如果他是主人,他就必须表现得更像一个主人。
一个真正的主人,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母狗让给别的男人先肏。
冰蝶把第一次留给主人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若再推托,反而显得不像个主人了。
沈渊很快做了决定。
【暗夜君王】:行。下周末,你来定地方。
消息发出去后,他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迫不及待跳动起来,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冰蝶】:真的吗?主人真的愿意?
【暗夜君王】: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冰蝶】:那时间就下周六晚上,母狗找一个安静私密的地方。
【冰蝶】:主人喜欢酒店还是别的?
【暗夜君王】:酒店就行。
【冰蝶】:好。那主人……想让母狗穿什么?
【冰蝶】:性感的?暴露的?还是骚一点的?
沈渊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