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渊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在计划着什么,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他要做的,就是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等着她布下陷阱,然后踩进去。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沈清鸢的呼吸变慢了。
沈渊用余光瞟了她一眼。
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歪向一侧,翘着的那条腿放下了,双腿微微分开。
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看起来要睡着了。
他试探性地轻声唤了一句:“妈?”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绵长,胸口缓缓起伏,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红酒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滑落。
沈渊赶紧伸手接住她手里的酒杯,把两个杯子都放到茶几上。
他的动作很轻,不想惊醒她,不管她是真睡还是装睡。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保持静止,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清鸢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头歪向一侧,呼吸平稳。她的身体慢慢往他的方向倾斜,一点一点地靠过来。
她的肩膀轻轻触到了沈渊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
然后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手臂外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沈渊不敢动。
她的头也慢慢歪过来,最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湿。
从这个角度,沈渊能看到她的领口。
那件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不算高,加上她侧靠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蕾丝胸罩的罩杯只遮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白得耀眼。
他的目光顺着领口继续往下探,看到了那道深深的乳沟。
因为侧靠的姿势,她的左乳和右乳被挤压得更紧了,乳沟比平时更深更窄,像一道诱人的峡谷,两侧是饱满的雪白乳肉。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清鸢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她的手臂从身侧滑过来,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手臂,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袖口。
沈渊僵住了。
然后沈清鸢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更大,身体在他身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乳房在他手臂上滑动了一下。
沈渊的呼吸骤然变重。
因为她的乳球正夹着他的手臂,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感依然清晰。温热柔软,弹性十足。
沈渊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温度。它们比手掌的温度更高,像两只暖炉,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把热度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每一次沈清鸢呼吸,胸部起伏一下,那两团乳肉就会微微挤压一下他的手臂,然后弹回来,再挤压,再弹回来。
弹回来的力道很轻,但很清晰,软绵的乳肉每一次弹回来都会在手臂上荡出一阵微妙的震颤。
他的手臂被夹在乳沟正中央,肌肉的位置正好卡在乳沟最深处,被两侧饱满的乳肉完全包裹。
他能感觉到两团乳肉的形状,左侧那团更大一点更软一点,右侧那团稍微小一点但更挺翘一点。
两颗乳头的位置正好抵在他手臂内侧,他能感觉到两颗硬硬的小凸起。
她的乳头硬了。
沈渊低头看着她的脸,她还在睡,睫毛紧闭,嘴唇微张,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但她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出卖了她。
他试着轻轻动了一下手臂,肌肉绷紧了一点,往上抬了少许。
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已经足够让手臂在乳沟里轻轻蹭了一下,那团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然后弹回来,荡出一道极细微的波浪。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沈渊咽了口唾沫,胆子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