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红晕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他的插入,他不知道她在睡梦中能不能感觉到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异物。
但他希望她能感觉到,他希望她在梦里也能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肏她。
沈渊把肉棒慢慢抽出来。茎身上全是透明的淫水,被避孕套裹着,泛着水光。龟头抽到阴道口时刮出了更多淫水。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
这一次他推进得比第一次顺畅了一点,但依然紧得发指。
整根没入后,他停在那里感受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妈妈……”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妈妈……我肏你了……我真的在肏你了……你知道吗……我肏你了……”
他的肉棒开始在嫩穴里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退到阴道口再用力插到最深处,耻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声。
嫩穴里是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紧裹着他,又吸又绞,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插回去,渐渐在入口处打出了细小的白沫。
沈清鸢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抽插的节奏下颤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头高高挺立,红肿胀大,在空气中划着小圈。
她的脸还是侧在一边,眉头皱着,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沈渊加快了频率。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快速前后耸动,肉棒快速进出嫩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看着那些白沫渐渐增多——
他想忍,他拼命想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他想要好好感受她的嫩穴,想要多插几下,想要看清楚她被肏时脸上会不会露出舒服的表情。
但他忍不住了。
嫩穴太紧,太烫了。而且这是沈清鸢的嫩穴,是他从小到大最想肏的女人的嫩穴。
这让他兴奋到龟头发麻,兴奋到精液在卵蛋里翻涌。
他射了。
射得太快了。
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多插几下,快到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避孕套里。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全身肌肉紧绷,肉棒在她嫩穴里跳了好几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精液的涌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肉棒在嫩穴里慢慢变软,他慢慢把肉棒拔出来,避孕套前端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他转过头看着沈清鸢,她依然保持着被他肏完的姿势,衬衫敞开,乳房暴露,双腿大张,嫩穴被他肏得微微张开,阴唇外翻,阴道口还维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正在慢慢收缩恢复。
她的脸上已经平静下来,睫毛紧闭,呼吸均匀。
她一点都不知道儿子在她酒醉时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迷中被儿子肏了一遍又一遍。
沈渊躺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半硬着,刚才那次太短了,他甚至还没有仔细品味嫩穴里的触感,还没有好好感受她的紧致湿热。
但没办法,她太紧了,而且他太兴奋了,能撑几分钟已经是极限。
要不再来一次?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他的脑海。
她的嫩穴紧成这样,哪个男人进去能坚持超过几分钟?两次才抵得上正常的一次吧?
他甚至没来得及试更多的姿势,没来得及看清楚她被肏时嫩穴是怎么翻进翻出的,没来得及顶到最深处感受龟头被嘬吸的快感。
他需要再来一次,就一次,这一次他会慢慢来。
他摘掉用过的避孕套在开口处打了个结扔在床头柜上,又从包装盒里取出第二个。
然后把沈清鸢翻过去侧躺,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搂住小腹,另一只手抬起她上面那条腿让大腿弯曲膝盖朝上,露出腿心。
臀肉从这个角度看格外饱满,侧躺时两瓣臀肉挤在一起,臀沟深不见底,像一道被两座雪山夹住的峡谷。
臀肉的弧线从腰窝开始,骤然放大,在臀峰处达到最大弧度,然后又骤然收拢,连接大腿。
沈清鸢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却大得两只手都抓不住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