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一边扶着她一边按密码,沈清鸢在他怀里动了动,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软,他的脖子像被烫了一下,酥麻感蔓延,沿着血管一直烧到小腹。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沈清鸢的腰侧。
她感觉到了吗?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的,呼吸依然均匀。没有感觉到,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唇又擦过他的锁骨。
“到家了。”沈渊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沈清鸢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沈渊把沈清鸢抱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胸脯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绷,两颗没扣上的扣子之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
沈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克制,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却又让人只想亵渎。
哪怕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气质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红的肌肤表面。
他应该走了。
他应该把她放在这里,帮她脱掉鞋子,帮她盖好被子,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作为儿子应该做的事。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沈渊把手伸进裤兜,冰凉的纸盒表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热,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在香薰灯旁边。
它躺在那儿,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判决。
只要他拆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戴上,然后爬上这张床——他和沈清鸢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领口。那两颗敞开的扣子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邀请他进去看看。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手掌贴着她赤裸乳肉时那种销魂的触感,想起指缝间流淌的温热和柔软,想起乳头在他拇指下慢慢变硬的过程。
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现在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有什么意义?
他慢慢在床边蹲下身,沈清鸢的手就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把整根食指放进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本能地轻轻收了一下,像婴儿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样,虚虚地握了一下。
“妈。”他轻声说。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大一点。
沈清鸢的睫毛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躺,脸朝向沈渊的方向。
这个翻身让她的衬衫被扯得更皱了,胸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崩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那对乳球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得更紧了,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蕾丝胸罩的边缘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呼吸有点乱,两个不同的声音交替在心底响起。
【你不能这么做,她是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你这么做是强奸,是乱伦,是毁了她也毁了你自己。】
【毁了她?你想想她高潮后的样子,你想想她蜷在被子里哭的样子,你想想她在网上找主人是因为什么。她需要你,不仅需要你做她的儿子,也需要你做她的主人。她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累?你可以给她她真正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