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眼眶泛红,眼神里有羞耻,有后怕,还有点更复杂的东西。
她闪身进去,咔哒一声锁上。
客厅恢复安静。
沈渊还坐在沙发上,呼吸依然粗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看到沈清鸢的裸体。
之前都是照片或者视频,隔着屏幕,隔着摄像头……但刚才她就在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真实立体,还带着热水余温的胴体。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香味,能看到她皮肤上最细微的肌理。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刚才那两秒,他是真的在考虑……
如果冲上去,把她按在墙上,扒开她掩在胸前的浴巾,掐住她的腰,从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念头压下去。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沈清鸢锁上门后,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她的手还在发抖。
那双眼睛,不是她熟悉的眼睛。
不是那个会偷看她然后红着耳朵移开目光的少年的眼睛,那是男人的眼睛,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掰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喊叫都不会停手的男人的眼睛。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她想起他喉结滚动时的样子。想起他呼吸骤然变重时胸口起伏的幅度。想起他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纯粹想要占有她的欲望。
他不是在看妈妈,他是在看一个可以肏的女人。
她最害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一直以为那条底线是可以守住的,哪怕它一直在往后移。
但今天沈渊的眼神让她清醒了。
她之前在幻想里、在给主人发的消息里,反反复复描述她幻想沈渊怎么肏她,怎么扒她瑜伽裤、怎么揉她屁股、怎么用龟头顶她嫩穴、怎么叫她妈妈、怎么在她子宫里内射。
她以为那些幻想是安全的,是她在虚拟世界里构建的情色游戏。
但刚才沈渊的眼神告诉她,那些幻想对沈渊来说已经不是幻想。
他真的想那么做。
她裹紧浴巾,踉跄着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冰蝶】:主人,母狗错了。
沈渊回复得很快。
【暗夜君王】:怎么了?
沈清鸢打了一大段话,用了将近五分钟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描述清楚。
【暗夜君王】:青春期有点冲动很正常,又不一定真的会做什么。
【冰蝶】:主人,你没有看到他的眼神,那不是青春期男孩的好奇,他下一秒就要冲上来了。
【冰蝶】:他以前看母狗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会偷看,会移开目光,会红着耳朵,会假装没在看。
但刚才他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嫩穴、母狗的屁股,就好像母狗已经是他盘子里的肉。
【冰蝶】:母狗以前幻想过很多次他会怎么肏母狗,但从刚才开始,他要失控了。母狗控制不了他的眼神,也控制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冰蝶】:如果母狗在客厅里再多愣几秒,他一定会冲上来。
【冰蝶】:母狗必须停下来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趁一切还没有彻底崩塌。
沈渊还想继续打字说点什么,但冰蝶已经下线了,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