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你觉得他看到了?
【冰蝶】:可能吧……他蹲在母狗身边压腿的时候,脸离母狗的腿心真的好近。
母狗的嫩穴一直在流水,腿心那里湿了一片,如果他仔细看,应该能看到。
【暗夜君王】:就算他看到你湿了,也未必知道那是淫水。他可能以为是汗,你做瑜伽出了那么多汗,裤子上有点湿很正常。
【冰蝶】:他会以为是汗吗?
【暗夜君王】: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能分得清汗水和逼水?
沈清鸢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心那片湿痕,手指轻轻碰了碰。
淫水比汗水更黏稠,用手指捻开会拉出细丝,凑近了闻有微微的腥气。如果沈渊闻到了呢?如果他看到那片湿痕,凑近了闻到了呢?
【冰蝶】:主人,他会不会以为母狗是故意的?
【暗夜君王】:故意什么?
【冰蝶】:故意穿成这样在他面前做瑜伽,故意把屁股撅那么高,故意让他看,故意让他顶到……他会不会觉得妈妈是在勾引他?
【冰蝶】:母狗一开始就不该穿成这样。
这是母狗的错,是母狗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然后一步步把他拖下水。
先是让他看,让他看够了,然后又让他摸,最后让他顶到了。
【暗夜君王】:是你的错?你只是在执行主人的任务,怎么变成你的错了?
【冰蝶】:母狗可以拒绝的,但母狗没有。每次母狗都说不行,最后都答应了。其实母狗的内心就是想这样,想被他看,想被他摸,想让他顶。
沈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沈清鸢会说出这番话。
【暗夜君王】:你现在是在怪自己?
【冰蝶】:母狗只是认清了自己,母狗就是一个变态母亲,母狗一直在说不要,一直在说底线,但其实没有一次真的守住底线。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他必须承认,沈清鸢说的是真话,她确实每次都说不要,但每次都做了。
【冰蝶】:……刚才在客厅里,有那么一刻,母狗以为他就要做了。
【暗夜君王】:做什么?
【冰蝶】:母狗腰塌了,摔在垫子上的时候……他扑过来,压到母狗身上,母狗趴着,他压在上面,然后他的肉棒顶在母狗的屁股上。
在那一刻,母狗以为他会按住母狗的腰,把瑜伽裤扒下来,然后……插进来。
【暗夜君王】:你怎么会这么想?
【冰蝶】:因为他硬成那样!
母狗感觉到了,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压过来的时候,呼吸声很重,母狗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
他的身体压在母狗上面,胸膛贴着母狗的后背,那个东西顶在母狗的屁股上,然后他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
如果他的手在这个时候按住母狗的腰,如果他开始扒母狗的裤子,如果他真的把龟头抵在母狗下面,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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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强奸你吗?在家里,在客厅里,在瑜伽垫上,把你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去?你觉得他做得出来吗?
沈清鸢眼睛有些模糊。
【冰蝶】:母狗不知道……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他很乖,很听话,对母狗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
就算顶了那两下,他也没有继续,马上就松开手站起来了,他大概是害怕了,也可能被自己的冲动吓到了。
【冰蝶】:但母狗更害怕,怕他再大一点,再冲动一点,再控制不住一点。
如果他真的忍不住了,在瑜伽垫上把母狗的裤子扒了,把母狗按在地上,从后面插进来……母狗能反抗吗?
他会听吗?
就算他听,母狗能让他停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