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一口气打完这些字。
每一句都是他的心里话。
每一句都是他真正想对沈清鸢做的事。
发送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渊以为冰蝶已经拉黑了他。
然后消息来了。
【冰蝶】:主人。
【冰蝶】:请你。
【冰蝶】:不要。
【冰蝶】:拿我儿子。
【冰蝶】:开这种玩笑。
【冰蝶】: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糟践怎么糟践。
想让母狗跪着母狗就跪着,想让母狗脱母狗就脱,想让母狗在办公室光着屁股母狗也照做。
【冰蝶】:但是,请你不要碰我儿子。哪怕是嘴上说说也不要。
【冰蝶】:这是母狗最后的底线。这条线谁都不能碰。主人也不能。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沈渊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捅到马蜂窝了。
冰蝶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这种母兽般的保护欲,让沈渊感到了一种奇异的震撼。
他意识到,如果他再不收手,他就真的要失去冰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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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君王】:对不起。
【暗夜君王】:我说错话了。不该那么说你的孩子。抱歉。
对面沉默了很久。
沈渊看着聊天框顶端那个“正在输入”的状态提示,闪了几次,又消失了。
冰蝶在犹豫。
或者说,沈清鸢在犹豫。
如果她真的是沈清鸢的话。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太激动了。请主人原谅。
【冰蝶】:母狗知道主人只是在调教。知道主人只是想让母狗觉得羞耻。但是那个话题……母狗真的不想碰。
【暗夜君王】:我知道了。
【冰蝶】:谢谢主人理解。
【冰蝶】:母狗刚才语气重了。请主人惩罚。
沈渊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
刚才那一步走得太激进了,如果不是他及时道歉,说不定她真的会拉黑他,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