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鸢。
至少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妈?”沈渊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沈清鸢淡淡地说,把烟送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
她的嘴唇含着烟嘴,微微抿紧,然后缓缓吐出一缕烟雾,烟雾在月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怎么出来了?”她反问。
“尿尿。”沈渊说,“被憋醒了。”
“那你还不去?”
“哦。”沈渊转身走向卫生间。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灯,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站在月光下,抽烟,眼神空蒙。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睡衣下微微凸起。
这种不经意的泄露,让沈渊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他站在马桶前,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刚才的样子。
那两点若隐若现的乳头。那被风吹动时贴紧身体的真丝面料。那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光泽的小腿。
还有忧郁空洞,不知看向何处的眼神。
他想扒开那件真丝睡衣。
想看她的乳房是不是和冰蝶一样饱满挺翘。
想看她的乳头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粉嫩。
想看她的腰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纤细。
想看她的屁股是不是和冰蝶一样肥硕浑圆。
想看她的嫩穴是不是和冰蝶一样白虎馒头、粉嫩紧闭。
他想让她跪在地上,像冰蝶那样叫他主人。
他想让她用那张抿紧的嘴含住他的肉棒。
他想让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仰望着他,眼里全是臣服和情欲。
“操。”沈渊低声骂了一句。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却根本尿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沈清鸢。
白天的沈清鸢。穿着职业套装的沈清鸢。冷若冰霜的沈清鸢。
月下的沈清鸢。穿着真丝睡衣的沈清鸢。眼神忧郁的沈清鸢。
梦里的沈清鸢。赤裸跪地的沈清鸢。淫荡呻吟的沈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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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形象在他脑子里交替闪现。
他想象着扒开那件真丝睡衣,露出藏在里面的身体。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浑圆的蜜桃臀。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阴阜肥嘟嘟的,中间是一道粉嫩的缝隙。
“主人。”她叫他,“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