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我……我出奶了……好羞……好脏……可是……好舒服……再吸……再肏我……把我肏出更多奶……”
那一刻,她彻底明白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所有的恨意。
恨意还在,却被更深的、黏腻的渴望覆盖。
她恨吴刚,也恨自己,却最恨那具在高潮中喷奶、喷水的身体。
它像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婊子,贪婪地索取着每一寸贯穿、每一滴乳汁、每一波耻辱的快感。
吴刚没有停下。
他含住另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战利品。
乳汁涌进他嘴里,他咽下时发出低沉的满足叹息,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将她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镜子里的她,乳汁淌满胸口,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痴迷。
她看着那个女人,忽然不再恨了。
只剩一种宿命般的平静,像终于认清了自己骨子里的饥渴,再也无需伪装。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宋子期的模样。
那个男人,结婚六年,却从没让她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他的肉棒总是半硬不软,勉强进入时像一根疲软的香肠,浅浅地戳几下就草草结束,留给她一腔空虚和失望。
他甚至连吻她时都温吞得像在舔一碗凉了的粥,从没用力咬过她的耳朵,从没粗暴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更别提用手指抠挖她的后穴,让她喷出那种耻辱的汁水。
宋子期是安全的、可靠的,却也无聊得像一摊死水,从没让她尖叫着高潮,从没让她像昨夜那样,主动乞求被操坏。
而吴刚,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比宋子期还老实的中年上司,却像一头隐藏的猛兽。
他的技巧不是年轻人的蛮力,而是中年男人的狡猾与持久。
他知道怎么用龟头精准地顶住G点,旋转着研磨,直到她喷水;知道怎么在抽插间隙,用拇指按压阴蒂,让快感像浪潮般叠加;知道怎么在射精前故意停顿,吊起她的胃口,让她自己摇臀求饶。
他的肉棒虽不年轻,却硬得像钢筋,粗得让她穴口撑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撕开、再缝合。
那种反差,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宋子期是她人生的堡垒,温暖却窒息;吴刚是她欲望的钥匙,残忍却解渴。
吴刚的确很会肏女人。
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点,也无法否认那份来自深处的快感记忆依旧阴魂不散。
李雪儿就这样在吊带上挂着,被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性爱快感淹没,被吴刚征服。
最起码在当时是这样的。
然后吴刚把她放了下来。
他解开吊带时动作缓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她的四肢因长时间悬吊而酸软无力,落地时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他没有扶她,只是从沙发边捡起一条细长的黑色狗链,金属扣环冰凉地扣在她脖颈上,链条另一端握在他手里。
接着,他弯腰拾起地板上那张早已被精液与奶油糊得不成样子的狐狸面具,重新扣在她脸上。
面具歪斜,羽毛黏成一缕缕,遮住了她半张脸,却遮不住她眼底那层近乎空洞的满足。
他牵着链子,像遛狗般把她带回轰趴会所大厅。
链条轻轻一扯,她就本能地往前爬,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红痕。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羞耻。
刚才的体液还在她身上干涸成一层薄壳,每走一步都拉扯着皮肤,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她此刻已经不在乎这些。心中没有羞耻,也忘却时间观念。只有性爱,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在她体内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