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极慢、极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而不是一个刚刚被轮番灌满、如今浑身黏腻的女人。
泡沫在发间融化,淌下白浊的长丝,顺着她的后颈滑进脊柱沟。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更厉害,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浴室里只剩下泡沫融化的细微声响,像无数小舌头在皮肤上舔舐;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像被一点点拆解的钟摆,越来越乱,越来越碎。
他清洗得如此仔细,如此耐心,仿佛这不是凌辱的延续,而是一场漫长的、近乎虔诚的仪式:
把她从“玛丽”一点点洗回“李雪儿”,再把“李雪儿”一点点洗成一具只剩欲望的空壳。
泡沫因为反复摩擦越变越多,沿着她的身体淌到脚踝,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那水洼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双手仍被吊起,脚尖勉强点地,浑身裹着半融的白色黏膜,像一尊被反复涂抹、即将被彻底献祭的蜡像。
吴刚终于直起身,退后半步,静静欣赏。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看着,看着她身体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微微颤抖,看着她穴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泡沫与体液,看着她喉结滚动,却仍不肯睁眼。
吴刚知道,她在等。
等他下一步。等这场名为“清洗”的仪式真正走到尽头,等那最后的、无法逃避的插入。
可他偏偏不急。
因为比起占有她的身体,他更喜欢玩弄她。
喜欢看她越是拼命维持最后的体面,身体却越是诚实地背叛;喜欢看她咬紧牙关装昏迷,却在药效的驱使下穴肉一次次痉挛,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更重的侵犯。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全身。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她的睫毛猛地一颤,却仍死死闭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吴刚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移动镜头,从头顶那被泡沫浸成乳白色的发帘,拍到脸颊上淌落的黏液,再到乳房被泡沫包裹的湿亮弧度,小腹微微鼓胀的曲线,最后停在她腿间……
那里穴口还在轻微翕动,泡沫与残液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渗,像一朵被反复揉烂的花,边缘红肿外翻,却仍在贪婪地一张一合。
他拍得很慢,像在拍一件艺术品。每一帧都带着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她此刻的破碎、黏腻、无助,永久封存进他的私人收藏。
李雪儿还在装昏迷。
她咬着牙来装。
牙关紧扣到发酸,下唇被咬出细小的血丝,却仍不肯睁眼。
她知道,一旦睁开眼,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醒着,承认自己感受得到这一切,承认自己……
其实在期待。
可她越是装,身体越是诚实。
泡沫渗入的热流让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穴口收缩时带出更多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脚踝的水洼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像一滴滴耻辱的钟摆,在寂静的浴室里反复敲击她的神经。
其实今晚已经被那么多人肏过了,还真的不差再被吴刚插入多一根老鸡巴。
但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要装昏迷不醒。
因为比起张南、王东、陈喜、林北这四个平日里被她鄙视的下属,她更讨厌吴刚这个窝囊上司。虽然本质上这五个人都是一样的货色:
贪婪、卑劣、趁人之危……
可东南喜北四个至少比她年轻,尤其是张南,那张年轻的脸、那根持久又蛮横的肉棒,在她夜深人静时曾不止一次成为她手淫的幻想对象。
她甚至幻想过被他们轮奸,幻想过在办公室的会议桌上被他们按住,从后进入,看着她平日冷峻的脸一点点碎裂成淫乱的模样。
今晚的杂交混战,虽然来得措手不及,却也算是求仁得仁。
因为她曾经想过,这些画面在深夜里反复出现过,她甚至在高潮时低声叫过他们的名字。
所以被他们轮番灌满、射满、涂满,虽然耻辱,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唯独吴刚,这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痴肥上司,她压根没有想过。
她讨厌他谄媚的笑,讨厌他那身永远油腻的西装,讨厌他平日里在她面前低眉顺眼的窝囊样。
可现实摆在眼前:
被吴刚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