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身为下属的张南都仅凭她跟黑色面具男的性爱视频就能威胁她了,更何况是她的顶头上司?
而且他手上握有的把柄绝大概率是刚才进行过的“奶油杂交”盛宴。
全程高清、实时投影、细节放大到无法逃避的那种。
她甚至能想象那些画面:
她四肢被绑成大字形,浑身裹满奶油,被轮番舔食、插入、射满;她主动翘臀、抬穴、乞求“再舔、再操、把我舔成烂泥”;她哭喊着承认“天生的群交玩具”……
这些视频一旦流出,她在公司、在婚姻、在女儿面前的最后一点体面都会彻底崩塌。
所以此刻的李雪儿已经做好了被吴刚肏的心理准备。
只是她最大限度地要保持着最后一丝的尊严。
装昏迷不醒是最佳的选择。
吴刚看着她,眼底的餍足更深了些,像一池墨水终于沉淀到底,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无尽的暗涌。
他蹲下来,伸出手,以极慢的速度把装昏迷的李雪儿扶起来。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背,隔着残留的黏腻和尿液的湿意,温度缓缓渗进去,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听从他的意志。
李雪儿没有抗拒。
她让身体软软地靠过去,顺着他的力道一点点坐起,睫毛低垂,呼吸保持着浅而均匀的节奏,像还在昏迷的边缘徘徊。
可她的动作太顺从了,顺从得近乎刻意。
腰身微微前倾,乳房随着姿势下垂,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还挂着被尿液冲刷后留下的细小水珠,像一层薄薄的耻辱露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吴刚看着她这副模样,会心一笑。
那笑极淡,却带着一种了然的残忍。他没有戳破,只是低声呢喃,像在对空气说话,又像在对她说话。
“连昏迷状态都这么乖……不愧是李雪儿。”
他手臂一揽,把她整个人抱起,像抱一件珍贵的、却已被彻底玷污的瓷器。
她的体重沉甸甸地坠在他臂弯里,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热意。
腿间残留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西裤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像某种无法抹去的私人印记。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灯光柔和,是暖白色的壁灯,映得瓷砖泛着冷光。
淋浴花洒早已开着温水,水声哗哗,像一场迟来的、温柔的清洗。
他把她放在淋浴间的长椅上,让她背靠墙壁,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外翻,红肿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还微微张开,边缘挂着混合了尿液、精液、奶油的白色丝线,在水汽中缓缓拉长,又断裂,滴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啪嗒。
吴刚脱掉衬衫,露出微微发福却仍旧结实的胸膛。
他先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粉色鸡尾酒。
那液体在玻璃杯里泛着妖异的荧光,带着淡淡的甜香和酒精的灼热。
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撬开她的唇,像喂汤药般,一口一口灌进去。
李雪儿装昏迷不醒,身不由己地咽下。
喉结一次次滚动,粉色液体顺着嘴角溢出少许,沿着下巴淌进颈窝,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她舌尖被动地卷过那股甜腻的酒味,带着一丝化学的果香和隐隐的催情后劲。
液体滑进胃里时,她小腹微微抽动,像在回应这第二轮的侵入。
酒精与残存的药物在体内缓慢复燃,让她本已疲惫的神经再次绷紧,却又诡异地松弛,就像一种被强行拉回欲望深渊的松弛。
灌完后,吴刚把空杯搁在一旁。
他拿起浴室里早已备好的黑色吊带。
那材质光滑而结实,像丝绸却带着皮革的韧性。
他先把她的双手拉过头顶,用吊带缠绕手腕,打了个死结,然后把吊带的另一端穿过天花板上的金属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