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再也装不下去。
泪水混着泡沫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吴刚,看着他眼底赤裸裸的胜利与贪婪,看着那根尽根没入的粗大老鸡巴,看着自己被它贯穿的耻辱模样。
泡沫裹身的躯体像一尊被反复涂抹的淫靡蜡像,乳房沉甸甸垂坠,乳头在泡沫里肿胀发亮,小腹微微鼓胀,穴口被撑得变形,边缘外翻成透明的花瓣,里面腔肉还在贪婪地蠕动,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破碎:
“……是的……我输了……麻烦你……动……动起来……”
吴刚的眼底燃起真正的火焰。
他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抽一挺。
开始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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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儿的心跟着“砰”地一跳,布满泡沫的身子忽往上一飘又落下,感觉那根硬棒顶在了她花蕊最深处,晃了几晃,龟头碾过子宫口,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灵魂最软的地方。
她不禁娇哼出声,声音细碎而颤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意。
她脸上一阵阵地发烧,极力想压抑快慰的呻吟,吴刚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开始发动攻势。
如同发疯般猛上猛下地蹿动,双手死死搂着她的韵味十足的水蛇腰,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
泡沫在撞击中四溅,像一场迟来的暴雪,又像被欲望搅拌出的白色淫雨,溅在她的乳房、小腹、脸颊上,挂在睫毛上,淌进唇缝。
深入阴道的肉棒配合着,尽量胀大粗粗的柱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高高提起,又重重穿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与白浊,拉成黏稠的长丝,在空气中颤动;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滋咕叽”的水声,像在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彻底搅拌成一团融化的奶油。
“泡沫人”李雪儿仰头尖叫,声音撕裂了浴室的寂静,像一把钝刀划过玻璃,尖锐却又带着某种破碎的媚意。
泡沫在她身上飞溅、融化、重新堆积,像一层永远洗不掉的耻辱外衣,白色黏膜在撞击中四散成细碎的雪沫,又在重力下缓缓回流,沿着乳房的弧线淌进乳沟,再从乳沟溢出,像两团被反复挤压的奶油,乳头在泡沫里肿胀发亮,樱红一点被白浊包裹,颤动时带起细小的泡沫珠子,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七彩光晕。
她的乳房甩动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上下抛掷都让泡沫从乳沟喷出,像两团被男人粗暴揉捏的鲜奶油,溅在她的下巴、锁骨,甚至飞到脸颊上,挂在睫毛末端,像泪珠的另一种形态。
小腹一次次抽搐,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撞一下都激起一股热流,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只能从穴口边缘溢出,混着泡沫淌下大腿内侧,沿着膝弯、脚踝,最终滴进那滩越来越大的乳白水洼。
水洼表面浮着细碎的泡沫泡泡,像一层被欲望搅拌出的白色薄膜,反射着浴室冷白的灯光,映出她模糊而扭曲的倒影。
如此来回抽插几次,李雪儿已经吃不消地娇呼起来:
“啊……喔……啊!啊!啊……喔……喔……喔……呜……呜……”
起初她的呻吟还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存的矜持,像平日里那个冷峻总监在会议室里轻咳一声。
可再经过几次起落,那黄莺般脆亮的声音便彻底破啼而出,不断回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像被回音壁反复放大,层层叠叠,撞击着瓷砖、镜面、黑色吊带。
“啊!轻点!顶到了…好深……喔……呜……喔……喔……呜……嗯……哎……耶……要流了……流了……呜……呜……不要……啊……啊……”
李雪儿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终于在老鸡巴一记强有力的顶进之后,随着绵软的身体被男人提起,发白的汁液附着肉棒上抽拔了出来,外翻嫣红的阴唇唇瓣圈作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无法完全抽离的棒身,收缩不已。
泡沫在交合处被搅成更浓稠的白浆,像被反复打发的奶油霜,黏腻地挂在阴唇边缘,又被下一轮抽出带起,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最终断裂,溅落成无数小点,落在水洼里,激起细微的涟漪。
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就此吞噬了她仅存的对吴刚的厌恶感。
那种感觉像一股热浪,从子宫深处往上涌,冲刷掉所有理智的残渣,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近乎毁灭的快意。
泡沫在她尖叫中纷飞,像一场淫荡的暴风雪,裹住她的身体,裹住她的灵魂,把她从“李雪儿”一点点洗成一具只剩欲望的、黏腻的、永远渴求被填满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