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毛扎在她鼻尖和脸颊上,带着粗糙的刺痒,她却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整个人都献祭进去。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现在没有失去意识。她是满心欢喜,乐在其中沉沦其内的。
四头狼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像低沉的狼嚎混着满足的喘息,肉体撞击声、舌头搅动声、她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祭典。
而她这只母狐狸,已经彻底被撕碎、被吞噬、被填满。
白狼忽然从她身后抽出身,肉棒离开时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拉成粗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喘息,腔肉蠕动着,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在紫光下反射出乳白色的油亮光泽,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后彻底绽开的淫花。
他低笑一声,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啪”响,臀肉颤动着泛起一层粉红的波纹,臀缝完全敞开,后庭那小小的褶皱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乞求。
“玛丽……前面已经被我们玩腻了。”
“现在……该玩玩后面了。”
李雪儿浑身一僵,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这句话而更湿。她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屁眼,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甚至连她老公都没提过。
她想摇头,想说“不”,可喉咙里只挤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微微后仰,像在无声地邀请。
(后面……后面怎么能……我老公都没碰过……可为什么……一想到要被他们插进去……就这么痒……这么空……玛丽……玛丽的后庭……也想被填满……不……不能……可我停不下来……想……想被他们一起干……前后一起……)
棕狼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唇上。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
“放松……母狐狸。”
“你的小尾巴……也想被色狼们舔舔,对不对?”
灰狼和黑狼继续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像要把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抵抗都吸走。
乳头在两张嘴里被拉长、弹回,表面布满新鲜的唾液和牙印,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下体的神经,让穴口跟着轻颤。
白狼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丰腴的臀肉,指腹先是沿着臀缝缓慢描摹,从尾椎一路往下,直到那小小的褶皱。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碰触后庭的入口,热而湿的舌面扫过那圈紧闭的褶皱,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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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儿尖叫了一声,声音破碎而高亢,后庭本能地收缩,却被舌尖顶开一丝缝隙。
舌头带着唾液的粘黏,缓慢地钻入,舌尖在入口处打转,舔舐着那圈从未被开发的嫩肉。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刺痛,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着喷出一小股淫水,滴落在白狼的下巴上。
(后面……被舌头舔进去了……好脏……好羞耻……可为什么……这么痒……这么热……舌头在里面转……转得我后庭都抽起来了……我……我居然在想……想让他舔深一点……舔开我……舔到我受不了……)
白狼低笑,伸手从旁边拿起一瓶润滑液,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挤出一大团透明的液体,直接涂抹在她后庭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指尖顺着褶皱往里推,缓慢而坚定地扩张那圈紧闭的肌肉。
润滑液混着她的体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指尖一寸寸深入,轻轻转动,撑开那从未被触碰的甬道。
“放松……玛丽。”
“你的小尾巴……很乖。”
灰狼和黑狼的吮吸忽然加重,像在用胸前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
乳头被拉得极长,又被牙齿轻轻咬住,她尖叫着,身体往前一弓,后庭却在这一瞬放松了些许。
白狼趁机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缓慢抽送,润滑液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沙发上。
时机成熟,白狼把早已硬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被撑开的褶皱,腰身缓慢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