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恩怨……真的被肏散了……只剩肉……只剩这具身体对他的饥渴……可这份饥渴……只属于玛丽……李雪儿……李雪儿明天还要去公司……还要戴上面具……还要训人……可玛丽……玛丽今晚只想被他抱着……被他吻着……被他再射一次……玛丽和张南……只有肉欲……没有职位……没有婚姻……没有明天……只有现在……只有这张沙发……只有这具被彻底填满的身体……)
张南忽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是两人肏了这么久、换了无数姿势、射了四次之后的第一次接吻。
起初只是轻轻贴合,像试探。
可下一秒,他就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尖,带着刚才残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缠绵。
李雪儿先是僵住,然后慢慢回应,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像要把彼此吞进肚子里。
所谓的一炮解恩仇,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白天在会议室里的怨恨、羞辱、鄙夷,在这场漫长的肉体交缠里,被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内射,慢慢溶解、冲淡、最后化成此刻唇舌交缠时的温柔。
张南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叹息:
“雪儿……”
李雪儿闭上眼,睫毛还沾着泪珠,唇角却微微上扬。
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她脸上,羽毛边缘被汗水和泪痕浸得湿漉漉的,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伪装。
她睁开眼,透过面具的眼孔看着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媚:
“你还是叫我玛丽吧?”
她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今晚我不是李雪儿,我是玛丽……”
可现在,她只想沉溺在这最后的余温里。
“任你玩弄的玛丽……”
张南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缠绵,舌尖缠绕着她的,带着刚才残留在彼此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却又混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两人一边吻,一边喘息着聊天,像一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情人。
姐姐埋怨弟弟,弟弟逗弄姐姐,却又在每一次唇齿相依中,泄露出一丝谁都不愿承认的依恋。
李雪儿微微偏开头,嘴唇还贴着他,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一丝娇嗔,像姐姐责怪调皮的弟弟:
“今晚的我……真的好色,好饥渴……虽然我知道自己一直欲求不满,可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你是不是给我下了很重的催情药?”
张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把刚才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卷进自己嘴里,然后才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所谓的春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神。”
“它只能激发人潜在的欲望。如果当事人婚姻美满,性生活满足,下再重的药也没用。你会这么浪……是因为你本来就憋得太久了。”
李雪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却因为被肏得太狠、春药残余的热意、以及四次内射的饱胀感,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像姐姐在嗔怪弟弟又在外面惹了祸。
“那就是说……是我自己骚了?活该被你肏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再是之前的刻薄:
“难道你不享受吗?”
“开局如何……有那么重要吗?”
“过程开心,结果开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