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叫我‘主人’。”
“说,‘求主人肏烂玛丽这个老骚货’。”
李雪儿浑身剧颤,泪水如决堤。
她知道,一旦说出口,她最后的傲气就彻底碎了。
可身体的煎熬让她再也扛不住。
春药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每一寸皮肤下燃烧,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抽搐越来越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搅动,把她最后的理智一点点绞碎。
“玛丽”这个名字,像一根丝线,把她从“李雪儿”一点点拉进深渊。她脑海里回荡着楼上那个陌生男人低哑的声音:
(玛丽想要大肉棒肏。)
那句话像咒语,在春药的催化下反复回放,让她意志一点点瓦解,像被催眠般陷入半梦半醒的沉沦。
(玛丽……玛丽……我就是玛丽……不是李雪儿……李雪儿是假的……是盔甲……玛丽才是真的……玛丽想要……想要被肏……想要被射满……不……不能……但他的声音……他的手指……我受不了……我认输了……我就是老骚货……就是玛丽……)
她张开嘴,声音细若蚊呐,却字字清晰:
“……求主人……肏烂玛丽……这个老骚货……”
张南终于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怜悯,只有彻底的征服。
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却依旧没有立刻插入。
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极慢地磨蹭,一次次顶开阴唇,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龟头在肿胀的阴唇间反复滑动,带起细长的银丝,又故意在入口处浅浅一顶,顶开那层薄薄的褶皱,却又立刻退出,让她穴肉在空虚中疯狂收缩。
“再大声点。”
“李总监……不,玛丽。”
“让整栋楼都听见,您是怎么求下属肏您的。”
李雪儿彻底崩溃。
她仰起头,狐狸面具下的脸扭曲而沉沦,泪水顺着羽毛淌下,嘴唇颤抖着,终于放开最后一道防线:
“求主人……肏烂玛丽……这个老骚货……求你……快插进来……玛丽的骚逼……受不了了……!”
“玛丽的子宫……还热着……还想被射满……求主人……用大肉棒……把玛丽干到哭……干到怀孕……!”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
她跪在那里,双腿大张,穴口对着他,一张一合地吐出残精,像一张彻底臣服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
张南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
可他依旧没有动。
只是低声说:
“好。”
“但今晚,您得学会……怎么彻底低头。”
张南终于动了。
他伸手,一把扣住李雪儿散乱的头发,从后面拽起她的头,强迫她转过身来。
狐狸面具下的脸已被泪水彻底浸透,睫毛黏成一缕缕,嘴唇颤抖着,带着一种被彻底击碎的脆弱。
她想反抗,却发现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把她按跪下去。
膝盖撞上地毯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赤裸的身体跪在紫光里,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头还硬挺着,像两颗不肯低头的红豆,却又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