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随着动作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紫光下反射出油润的光泽。
最刺眼的,是她腿间那丛阴毛。
三十六岁的女人,不再像年轻女孩那样剃得干净。
她保留着自然的黑色阴毛,浓密而卷曲,却因为淫水的浸润而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像一丛被暴雨打湿的黑色灌木。
阴毛从耻丘一直延伸到大阴唇两侧,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根根分明地黏在一起,有些甚至被拉成细丝,随着爬行而晃动。
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外阴唇肥厚而深红,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雨水打得敞开,内阴唇薄而敏感,颜色更深,边缘微微外翻,穴口正中央那张小嘴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挤出残精,每爬一步都带出一缕黏稠的白丝,滴落在地毯上。
她终于爬到沙发前,膝盖跪上柔软的皮面,双手撑住沙发背,腰身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像在献祭般把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给身后的男人。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十指掰住自己肿胀的大阴唇,用力往两边拉开。
阴唇被拉得极薄,几乎透明,露出里面粉红而湿润的腔道。
穴口因为拉扯而完全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里面还残留着层层叠叠的褶皱,褶皱间挂满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淌。
阴蒂早已肿得像一颗小红豆,顶端亮晶晶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主人……”
她的声音细碎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玛丽……玛丽的骚逼……已经掰开了……”
“里面……还热着……还留着别人的精液……”
“求主人……用大肉棒……插进来……”
“把玛丽……把玛丽这个老骚货……再射满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掰得更开,穴口被拉成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的腔肉蠕动着,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贯穿。
残精从深处被挤出,顺着腔壁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小滩反光的湿痕。
她的乳房垂在沙发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乳头擦过皮面,带来细密的摩擦感。
臀肉高高翘起,臀缝完全敞开,连后庭那小小的褶皱都暴露在空气中,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和大腿根,像一丛被彻底打湿的黑色森林,沾满白浊的痕迹。
(太羞耻了……我居然……自己掰开穴口……求下属插进来……我的奶子……我的屁股……我的阴毛……全都暴露给他看……可为什么……这么羞耻……却这么满足……是玛丽……玛丽喜欢被这样看……喜欢被这样羞辱……喜欢被大肉棒贯穿……李雪儿……今晚不在了……只剩玛丽……只剩这具跪着求肏的老骚货……)
张南站在她身后,目光像火炬一样烧在她完全敞开的私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的穴口极慢地磨蹭,却依旧不进入。
“玛丽。”
他的声音低沉而满足。
“再求一次。”
“说清楚……您想要主人怎么干您。”
“说清楚……您这对大奶、这对肥臀、这丛老阴毛……都是主人的。”
李雪儿呜咽着,双手掰得更用力,穴口被拉得几乎变形,腔肉蠕动着,像在回应他的话。
“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干玛丽……”
“干玛丽的大奶……干玛丽的肥臀……干玛丽这丛老阴毛下面的骚逼……”
“把玛丽……射满……射到怀孕……”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
张南终于动了。
他握住肉棒,龟头对准那张完全敞开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李雪儿仰头尖叫,声音在厢房里回荡,像一只终于被彻底贯穿的雌兽。
而今晚的调教,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