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仪式。
有男人跟李雪儿搭讪,她淡淡点头回应,声音平静得像午餐刚结束的社交活动后离场。
没有人会看得出,她刚刚被陌生男人在楼上射满子宫。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脉动,每走一步,都让那股热流微微晃动,像在提醒她刚刚被彻底标记的事实。
精液还在缓慢外溢,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着穴口,每迈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眼镜还留在方雪梨那里,她也不去拿,反正现在也拿不到。
因为方雪梨还在忙着被人玩弄成“奶油人”,嘴里塞着肉棒,穴里插着手指,奶油从乳沟往下淌,像一尊被反复使用的祭品。
然而,就当她伸手去开门,准备离开轰趴会所时,肩膀被人轻轻拦住。
“李总监,还早呢,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是张南,戴着棕色狼人半截面具。
那张狼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眼睛的位置是两团幽暗的亮光。
他笑得意味深长,目光从她脸上掠到胸前,那里衬衫虽已扣好,却因为乳房还微微肿胀而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蕾丝边缘隐约可见。
甚至还有一小滴香汗从乳沟深处滑落,渗进布料,留下淡淡的湿痕。
李雪儿脸色微变,但仍强撑着总监式的冷淡:
“这种场合不适合我,我要离开了。”
张南没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视频画面瞬间亮起。
无声,却清晰得可怕。
长廊昏黄的灯光下,她被抱在半空,双腿缠着男人的腰,黑色衬衫敞开,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捏得变形,穴口被粗暴地贯穿又抽出,淫水拉丝,精液从腿根往下淌……
特写镜头拉得极近:她小腹微微鼓起的那一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时,她的身体像被烫到般剧烈痉挛;后来溢出时,顺着大腿淌下的白浊,在高跟鞋边积成耻辱的湿痕,一滴一滴,缓慢而清晰。
她的脸被拍得极清楚,那一刻她仰头哭喊的表情、泪水滑过脸颊的轨迹、嘴唇微张吐出破碎呻吟的瞬间,全都赤裸裸地定格在那里。
李雪儿浑身一僵,像被冰水从头顶浇下。
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抢手机,可手指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www。
她知道抢不走。
也知道就算抢走,也已经晚了。视频早已备份,早已存在别处。
张南的声音从狼面具后传出来,低沉、带着笑意,却又带着白天被她当众羞辱时积攒的所有怨气和欲望。
“总监,您刚才……玩得很开心啊。看来也不是这么不适合。”
他把手机屏幕又往她面前凑近一点,让她能清楚看见视频里自己最后被内射时,那种失神又满足的颤抖。
她的穴口在镜头前一张一合,精液缓缓溢出,像在对镜头低语:我已经被彻底填满了。
www。
“您说……如果这份视频发到公司群里,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还是说……您愿意跟我私下谈谈条件?”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冰凉。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彻底操到失神的自己,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具被精液标记的身体。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投降,又像在默认。
狼面具下的张南,唇角慢慢上扬。
今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