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我被射在脸上的时候,居然觉得安心。那股热浆顺着鼻梁滑进嘴角,我会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每一滴都吞进肚里。)
(他不知道,我被吴刚从后面操到喷水时,会哭着喊“再深一点……肏坏我……”,而他宋子期,连从后面抱我一下,都会先问:“可以吗?”)
她低下头,拿起一片苹果送进嘴里。
甜得刚好,脆得得体,就像她的人生:表面完美,咬下去却空心。
(我知道不该这样的。我是人妻,是母亲,是别人眼里那种有教养的女人。)
(可只要一闭眼,我就能听见那十几根肉棒在我体内轮番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唾液与奶油顺着乳沟、肚脐、阴唇滴落,又被舌头一口口舔净。能看见我自己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泛泪、口水拉丝的模样。)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真的……停不下来。)
她把苹果咽下去,喉咙滑动,像吞下昨夜最后一口精液。
傍晚,李雪儿一个人坐在卧室。
窗外的夕阳将米白色窗帘染成温热的橘色,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爬行。
客厅里,女儿正在看动画片,笑声清脆。
厨房传来水流声,宋子期在洗菜,偶尔咳一声,沉稳得像这屋子的空气本身。
她将卧室门半掩,自己靠在床头,膝盖合拢,双手放在腿上。
身上的睡裙整洁,衣领平顺,头发扎得很规矩。
她低头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那个昨晚跪在沙发边,被五六只手按着头,用奶油与精液交替羞辱的玛丽,和这个此刻沉默坐着、假装平静的李雪儿……
哪个才是真的?
她心头一阵晃动,像穿着高跟鞋在湿地上踩错一步,脚踝发软。
道德的底线像一层薄薄的膜,被昨夜的粗暴刺穿后,现在还隐隐作痛,却又在痛楚中生出一种病态的痒,像被反复操过的穴肉,肿胀着渴望更多摩擦。
她试图站稳,便对自己说: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身体太久没有被碰触,才发生的失控。)
(是宣泄,是放纵,是可控范围内的越界。)
她点点头,像在镜前背诵台词,语调缓慢:
“那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是妻子,是母亲,是总监。”
她反复默念着,试图把昨夜的记忆、喘息、抽插、体液的味道,统统隔离在理智之外。
可每默念一次,那些字眼就像被精液浸湿的纸巾,软塌塌地贴在脑子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出底下的腥臭。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涂得很白的一层墙皮。
墙面光洁,粉刷均匀,看上去无可指摘。
可她知道,里面的砖块早已潮湿、龟裂,甚至塌陷。
只要指甲轻轻一抠,那层体面的涂料就会整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渗水的渣滓。
那些渣滓是她昨夜高潮时喷出的热液,是她主动张嘴吞下的浓精,是她被轮流插入时穴肉收缩的湿响,像一摊永远干不透的淫秽。
昨晚,她不算是被强迫的。
她的确喝了点酒,那酒后发热发烫的感觉,就像有什么药性在身体里慢慢扩散。
她也模糊地知道,那杯酒里也许被放了什么。
她记得那股甜腻的味道里,混着轻微的苦味,像催情剂。
但她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