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妈妈在讲故事,或者是一个犯错的中学生在偷偷改成绩单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那声音太轻太软,软得让人心疼,软得几乎让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知道。
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早已不是昨天的她。
那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像是一口井,一旦打通,便再无法填埋。深而湿、黑而滑,里面蠕动着某种贪婪的存在。
它正静静地伏在她子宫的后方,像某种由精液孕育出的欲望生物,缓慢睁眼,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恨这种抗争的徒劳。
道德的盾牌在肉欲的热浪前,像一张被淫水浸湿的纸,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挡不住任何一根滚烫的肉棒。
可她还是死死握住那盾牌,因为一旦松手,她就会彻底滑进那口井里,成为一个只知道张腿吞精的容器,成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点婊子。
她闭上眼,试图祈祷。可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温柔脸,而是吴刚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顶进她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晚饭前,厨房里飘着炖肉的香气。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动作一如既往沉稳克制,背影宽厚得像一面沉默的墙。
他不问、不扰、不怀疑。
李雪儿在旁边剥蒜,手指一瓣瓣撕开那层薄膜,动作机械,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水流哗哗作响。
那声音一瞬间拉扯出一段画面。
昨夜,那台高压按摩花洒对准她张开的腿缝,水柱冲击着阴蒂,像舌头一样又热又急,把她顶到几乎痉挛。
水流钻进肉缝,冲刷着肿胀的阴唇,卷走残留的奶油和精液混合物,却又激得她穴肉一阵阵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热液,溅在浴室瓷砖上,像昨夜被操到失禁时的耻辱重演。
她指尖刚好碰到蒜瓣湿润的表皮,手猛地一颤。
那触感……
温热、黏滑,带着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个男人龟头抵着她唇瓣时的触觉。
那种软硬交织、肉感弹跳的黏滑,带着羞耻,也带着期待。
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开,露出湿亮的冠状沟,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紧,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头,望着掌心那几瓣剥好的蒜瓣。
白,湿,圆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像某种隐喻器官,像某个正在等待被吞咽、被舔净、被含住的“东西”。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把这几瓣蒜塞进嘴里,咬碎,那股辛辣会像昨夜精液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水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水还在流。
她的意识却已不在厨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
起初是三个人轮流,她还试图数清楚。
后来变成五个、七个,她彻底数不清了。
她记不住那些人的脸,只记得不同粗细、不同角度的肉棒在她体内轮番抽插,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阵淫意潮水。
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深处搅动;弯的像钩子,刮过G点时让她尖叫着喷水。
她的穴肉被操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本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精液喷洒在她舌尖、脸颊、乳房,每一滴都烫,每一滴她都尝到了,像是味觉也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