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的确很会肏女人。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点,也无法否认那份来自深处的快感记忆依旧阴魂不散。
他是最后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那时,她没有戴狐狸面具。
也就是说,当时的她已经不是“玛丽”,那个她在会所里伪装出来的名字与角色,而是赤裸裸的李雪儿,那个现实中有丈夫、有职位、有自尊的女人,被真实地插入,被真正地打开。
她甚至还清楚记得自己戴上狐狸面具化名“玛丽”时,最淫荡、最放纵的一幕。
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分别戴着蝴蝶与兔子的面具,被安排躺在一张铺着红毯的长桌上。
桌上事先涂满厚厚的鲜奶油,甜腻的香气混着她们三人体液的腥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像参加一场精心策划的甜点派对,他们的手指、舌头、甚至阴茎,都成了涂抹工具,把奶油一层一层抹遍她们的皮肤,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最私密的缝隙。
她的双腿被粗暴拉开,膝盖用丝带捆住,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羔羊。
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阴唇被奶油覆盖,乳白色的膏体顺着肉缝往下淌,混着她自己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变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浆糊。
男人们的手指轮流伸进来,在她穴里搅弄,像在搅拌一碗即将上桌的奶油馅料。
有的手指粗鲁地抠挖G点,有的则浅浅地刮过阴蒂,让她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奶油和淫水的混合物,滴落在红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第一次是被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搅得她喷出一股热液,溅在桌上;第二次是被一根舌头卷住阴蒂,吸得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第三次、第四次……后来她干脆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穴肉更松、更湿、更贪婪,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嘴,永远合不拢。
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奶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沾满唾液和精斑的甜点,她主动张口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日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
可那夜,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又一次痉挛,主动挤出一股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深、更粗暴地进来。
她记得清楚,那个第一个肏她的黑色面具男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
那句话没有让她愤怒,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屈辱,反而让她在一瞬间涌出更黏腻的湿意。
像是一记毫无遮掩的真相,猝然击中了她体内某个不愿承认却始终渴望被唤醒的角落。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缩,像在点头,像在说: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
她害怕那句话。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她的道德感更早点了头。
她甚至记得,当第二个男人接替上来时,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插入,像怕他嫌弃她不够湿似的,用穴肉紧紧裹住他的茎身。
第三个男人进来时,她已经开始低声呢喃:
“再深一点……肏到最里面……”
声音嗲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第四个、第五个……他们一个接一个,像轮流品尝同一道甜点,有的射在她脸上,有的射在她乳沟里,有的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让她感觉腹部微微鼓起,像被注满的容器。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泛红的下体,忍着羞耻感快速擦干身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她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攥住。
是丈夫宋子期醒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嗓音平平,没有怒气,也没有质问,只像陈述天气:
“想不到李雪儿也会彻夜不归。”
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点讽刺,却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像一缕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贴着她还湿热的皮肤往下爬,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