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莲儿自知情况紧急,必须推进到下一步,便趁赵无双尚在欲拒还迎之时,用眼神示意一旁待命的师姐。
那人督了她一眼,随即眸光一闪,心领神会,悄然站起身来,掂起赤足,悄然绕到陈莲儿的身侧,缓缓蹲下……
“呐…赵师姐,师妹可否问您一个问题…?”那人开口问道。
“什么…什么事…?”赵无双咬紧牙关,压抑喉升起的呻吟声。
“咱们凌仙宗女弟子们,同寝时素来喜以相互瘙痒,可每次赵师姐闻得此事,总会莫名地勃然大怒…却是为何?”
“为何,为何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赵师姐…若是咱们猜想没错的话,您…并非因为身份僭越而发怒,而是…您本身…应该是很怕痒的对吧?”
话音刚落,那人目光一闪,双手蓦然犯难,一把抓起赵无双的一只脚腕,修长的手指不住在脚底上搔挠,痒得她脚趾猛然撑开,如盛放的花瓣,袒露在她飞速挠刮的指尖上,狠狠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赵无双瞳孔一缩,脑袋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身躯便是道道剧痒传来,恍惚间只得张开唇齿,五官变得狰狞,发出羞人的尖叫,忙不迭质问众人:“呜呜哈哈哈哈!你、你这是哈哈哈哈又是要作甚哈哈哈!?”
(猜对了!)
众人在内心暗暗地道,赵师姐虽修行武道,锻体锤骨,可肌肤仍旧和寻常女子般娇嫩,身子骨本就吃不得多少痒,加之此前以爱抚的形式挑逗情欲,自是维持着血脉沸腾、感知敏锐的状态,再突如其来地施以搔挠,自是如轻轻戳破气球一般,迅速击溃她的心理防线了。
原以为赵师姐平日不着鞋袜,赤足踏地,足底定是难称敏感,却不料她竟以避尘诀长施足底,使其不染泥尘,且隔绝粗糙的地面,以至这双脚丫仍是一片红润娇嫩,修长的脚掌肉感充盈,足弓深邃,若把指甲集中搔刮脚心部位,则赵无双的惨叫便更剧烈。
至于另一人瞧得赵无双胳膊上抬,双腋展露,不重点关照一翻的话,显然说不过去。
此前瞥得赵师姐股间毛丛,尚以为其腋窝也是一般态势,却不料定睛一瞧,竟是一片光滑娇嫩,在反复的挣扎下,冒出湿润的汗液,待得双手插入其内后,又觉触手光滑,柔若丝绸,那丰盈的软肉随着指尖撩拨,荡出阵阵肉浪,化作阵阵不可忽视的刺激,直往脑袋而去。
往昔凌仙宗师妹们同寝,增进友谊的最好法子,便是彼此搔挠嬉戏,对于宗门内哪些人怕痒,哪些不怕,她们多半有所了解。
可赵无双修行武道,本就与剑修格格不入,加之贵为结丹期师姐,自是不敢有人开罪与她,更遑论挠她的身子痒了。
如今众人才瞧得赵无双这番难受,头颅左右乱晃,尖叫惨叫不绝于耳,想要挣扎却被捆仙索压制住,可听得那传来的紧绷哀嚎,显然快要压制不住她的力气了。
二人想到这,不禁一阵心慌,要知道若非捆仙索的威能,赵无双要狠下心来收拾众人,当真是易如反掌,不由得用紧张的神色撇向陈莲儿。
却见她虽神色窘迫,额上冒出慌张的冷汗,却不刺激赵无双的阴部,只不着边际地爱抚她的肌肤,这自是惹得其余二人的一阵不解:“陈师妹…你、你还在等什么啊!?”
陈莲儿闻言,忙里偷闲撇了她一眼,随即银牙一咬,用力地摇摇头,随即再度把注意力放在赵无双身上,一双清澈的灵眸仔细观察着她的体态,见得她因剧痒而挣扎扑腾,肌肉紧绷,青筋冒现,肌肤被绳索勒得发红,只在心里默默祈祷,捆仙索的威能能撑到那个时候…
二人见状,虽然心里有百万个不解,却只得无条件信任陈莲儿,手上动作便更是猛烈,恨不得把赵无双的软肉给挠烂,一只脚丫刮得通红后,那人连忙起身挪到另一边,继续抓着脚腕瘙痒,甚至俯身舔舐她的脚掌,用唾液润滑足底,只为使赵无双的痒感再猛烈个一二分。
另一人亦是这般,干脆不再抵住赵无双的上身,屁股往后挪动半分,只留大腿垫住她的后脑,随后俯身曲腰,脑袋凑到赵无双的胸部,一口含住她的一侧乳尖,放在嘴里用力咀嚼,与此同时,一双纤手也不闲着,化作起落不定的长矛,盘踞着她的腋窝,随即戳弄着她腋下的嫩肉。
由于俯身舔胸的姿势,她的双乳亦凑近了赵无双的脸庞,感知这对方喷吐而出的热气和唾沫,也不难猜出对方逐渐被逼入绝路,虽然捆仙索闪耀的白光逐渐暗淡,但赵无双的反抗力度也不如起初,自是目下双方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一旁的陈莲儿默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内,一颗心逐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沁出阵阵冷汗,犹豫片刻后,拇指缓缓掰开赵无双的肥嫩阴唇,早已膨胀勃起的硕大阴蒂,镶嵌在层叠软坨的包皮顶端,随着拇指轻掰,逐渐将一半身子展露空中,冰冷的湿风拂过,蓓蕾便是猛然一颤,底部穴口奶白淫汁直流,形成一道粘稠的风光,兀自淌至屁缝间上不自知,且急不可耐地渴求着什么。
尽管陈莲儿的阅女经验不甚丰厚,但望得她这幅体态丰满、阴毛浓密的模样,即便无需接触,也能凭直觉猜测——她属于性欲极为旺盛的类型。
可平日碍于身份和宗门环境,自是不好释放,是以长久把欲望潜藏,以至连自己也骗过去,还道自身真是个以武为道、忘却凡俗的女子。
待得赵无双笑声渐灭,染上一副难受的咳嗽之音后,顿时眸光一闪,稚嫩的嗓音厉声喝道:“差、差不多了!先住手…!”
二人听后,迅速停住了手上动作,不再搔挠赵无双的身体,而后者则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浊气,身子骨顿时酥软下来,宛如失去骨头一般瘫软在地。
可这种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无防备状态,正是陈莲儿一直等待的时机…
此前陈莲儿一直刻意不触摸她的骚穴,为的便是让她放松警惕,让她在剧痒中,自然而然地忘却掉她的真正弱点。
陈莲儿年纪虽小,却心思缜密,她趁赵无双一副大汗淋漓的累瘫模样,呼呼喘息,仍未回过神来之际,转瞬间心念电闪,立即低头俯身,小嘴微张,精准地一口含住那颗圆润的果实,口腔顿时收缩,吮吸着这颗敏感的蓓蕾,四方八面地给予着极其猛烈的刺激!
“呜呜——!等等不要啊啊啊!”
霎那间,那又痒又麻的刺激如电流充斥全身,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赵无双瞳孔一缩,贝齿紧咬,鼻尖蹦出两道热气,表情浪荡,紧接着腰肢猛然一弓,脑袋上扬,双腿下意识地使劲儿夹紧,这一下不知哪儿来的气力,竟是将号称结实耐磨的捆仙索,硬生生给崩断而开!
陈莲儿察觉不妙,连忙抬起头颅,下一秒眼前残影掠过,那白花肥嫩的大腿骤然闭合,发出响亮的肉炸声。
啪嗒一声,粉尘四起!
陈莲儿见状自是血脉倒涌,脊背发寒,早有预备,恰好躲过,这一下子,说不准害得当场把她的脑袋夹个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