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眼前三位师妹此前被扒光衣衫,饱受人愧凌辱,面目无存,所受的屈辱,又哪儿比自己少半分?
不久前,她才夸下海口,说要不计代价,横扫魔道,斩尽邪祟,但目下仅仅是为了脱去衣物,假装受俘,她便有所迟疑,显是把自身宠辱置在了宗门安危之上。
若有人知晓此事,恐怕会以为她只是夸夸其谈、言过其实的轻佻小人!
那可万万不行!
况且这是为了宗门着想,并非拿自己的清白随意开玩笑,即便被宗内的同门瞧见自己的狼狈模样,多半也会谅解的……
思及此,赵无双的表情骤然紧绷起来,蓦然间,脑海不知为何,闪过了凌若雪的身影,脸上不由得浮起红云,神色也逐渐迟疑起来。
“赵师姐…若是此要求过于为难…咱们便…”陈莲儿试探般开口道。
“不!没有…没有这样的事情!”赵无双罕见地结巴起来,神色染上些许自责,半晌过后,才心不在焉地说道:“还请…师妹们转过身躯,咱很快便把衣衫褪去,届时再配合你们,假装被俘…”
三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不做打扰,默默转过身去,赵无双踌躇片刻后,内心急得直跺脚,最后终是咬咬牙,自暴自弃般褪去浑身的衣衫,战裙、胸甲、内衬……
寂静的山洞中,只剩下她沉重而羞耻的呼吸声,以及阵阵衣物细碎的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无双总算与洞内众人一样,不着片缕地脱了个精光,不知内情的人入内,见得年轻貌美的数女一片活色生香、春光乍泄之姿,当真以为是仙洞显世,叫人不忍离去。
赵无双平日痴迷锻炼,褪去衣衫后,肌肤线条紧致,身躯却仍纤细,颀长的四肢更保留女性杨柳般的柔软。
原先以绷带胸甲紧裹的双乳,此刻束缚骤然放松,两颗硕大的蜜桃扑腾般跳弹而出,沉甸甸地垂在胸口处,且乳尖因与绷带的长期摩擦,早已习惯性地发硬勃起,在阴凉的空气中如红梅般挺立。
她的肤色白皙,即便在暗黑的山窟仍透一股莹玉般的白光,可与之相对的,股间毛发丛生,黑黝黝的一片,且因着此前的战斗,汗液裹着阴毛紧贴胯下三角处,显得杂乱而野性。
感受着股间湿滑的毛发、胸脯久违的垂坠感,赵无双再次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的这个事实,不管平日如何乔装打扮,紧裹胸脯,与宗门男子称兄道弟,可脱光衣衫后,一切顿作过眼云烟,无所遁形。
想到这,她不由得又是俏脸一红,双手不自觉捂在胸前,有些娇羞地说道:“师妹们…久等了…”
闻听此言,数人缓缓转身,待得见到赵无双这幅羞涩的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可与印象中那位雷厉风行的“赵师姐”大相径庭啊!
过往的尊卑荡然无存,此刻众人以赤裸之姿同处一室,数人顿以同性的目光不住打量着她,从肥厚的臀部转到茂密的下阴,最后不自觉地落在那双傲人饱满的巨乳上,瞧得着发育成熟的模样,难以想象平日到底如何被束缚的。
也不知三人内心作何感想,赵无双像是按捺不住她们的目光,耳根一热,连忙催促道:“你们…你们快别看了,赶紧干正事!”
“明白…明白,请恕师妹们无礼,只是…只是此前不曾见得师姐这般姿态,不、不由得看得入神…”陈莲儿恭敬地解释道,半晌过后,又接着缓缓开口:“接下来咱们要、要以捆仙索束缚您…看似牢不可破,实则仍留有破绽…随时可挣脱而出…只是、只是待会儿可能会与赵师姐有一些…身体接触…还望师姐莫要见怪…”
“都到这个地步了,就莫要说这种客套话了,直接来吧。”赵无双红着脸,手臂无处安放,便捏着手肘,草草应答。
随后,便见年龄稍大的一人缓步上前,绕到她身后,轻轻地道:“失礼了,赵师姐,咱这就为你捆绑,还请赵师姐先把双手高过头。”
赵无双心乱如麻,烦恼着被其余同门瞧得这副模样,该如何解释,便不假思索地照办,双臂扬起,肌肉线条随之绷紧,圆坨垂软的乳房受拉扯,顿时上扬了些许,“是…是…这样吗?”
“是的,便是如何,还请稍安勿躁…”说罢,那人目光微闪,将赵无双的手腕下拉,手肘朝后反折,另一只手旋即抽出一条通体麦黄、粗若蛇影的绳索,看似是寻常不过的麻绳状,却迅速且精准地缠上赵无双的手腕,牢牢地绕了几个圈,捆了个结实。
随后,她顺势一抖腕,灵索尾端自赵无双背后滑转而上,越过双肩,从锁骨前侧斜落而下,又在胸前交叉回绕,顿时勒住双乳轮廓,瞧着更为饱满突出,且双腕朝下紧扯,手肘却仍上抬,使得腋窝外露,羞涩之情便更添几分。
“好了…好了没有?”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紧绷感,赵无双红着脸蛋,有些不适应地催促道。
那人没有理会,只以法力操控着绳索上下翻飞,不消片刻,便把赵无双的上身捆得严严实实,才松了口气般接着道:“快好了,莫要怪师妹学艺不精,接下来烦请赵师姐先蹲在地上。”
赵无双听罢忸怩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却碍于情况特殊,迅速压抑内心涌起的疑问,依照她的话蜷缩身子,蹲在地上,脚掌贴地,这番姿势自是惹得她脸颊迅速发热,额上汗珠点点沁出,顿觉浑身不舒坦,又像是为了缓解尴尬,开口询问道:“这样子…嘛?”
“是的,不知赵师姐可否配合一下,保持下蹲的姿势,并把双腿张开?”
“什么…!?”赵无双脸蛋一阵青一阵白的,一股浓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总觉得自己一步一步地落入圈套。
她虽是俗人入道,可好歹也是宗门内的结丹弟子,平日不说威风赫赫,但其余师弟妹也多半对她礼待有加。
如今却要她做出如此不雅的举动,这可成何体统?
瞧得赵无双这幅咬牙切齿、欲要发作的神情,一旁的陈莲儿前忙上前弯腰俯身赔礼道:“还请…还请赵师姐莫要气恼,是…是那无耻的魔修所下的命令,咱们…咱们也是听命行事…”
“可是、可是这也太过于…”
赵无双神色犹豫,交互着不安和微怒,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其余师妹连忙附和。
“赵师姐,陈师妹所言非虚,在此等重要关头,咱们绝不会随意作弄于您…您可尚记得此前在山底下咱们…咱们被凌辱的模样…?”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