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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二人已飞至凌仙山脉外围,天色将暮,霞光与灵气交织在天际,远处群峰连绵,苍翠如海。
只是那熟悉的山势,此刻却笼上一层淡淡的黑雾,灵气紊乱,阵法光辉闪烁不定,似有异象在内翻腾。
凌若雪缓缓张开双眸,神识迅速掠过山脉四周后,不禁眉头一皱,明眸悄然往山脚处望去,只见几道女弟子的身影被困在其中,周遭数道不详的灵气围绕。
赵无双虽修为远不如她,却也迅速察觉异常,此处乃凌仙宗的管辖范围,竟出现魔道贼子的气息,当真是不把她们放在眼内!
“真是…欺人太甚!”她咬咬牙,拳头不自觉攒紧,转头厉声说道:“凌师姐,山脚处有弟子受困,咱先去住她们解围,随后便即与您汇合!”
“嗯,救下她们后,立刻赶回宗门会合。”凌若雪声音冷静而清澈,足底灵力翻涌,重新掌控灵剑的主导权,临走前留下一句,“赵师妹,万事小心,魔道向来狡猾,可千万莫要着了他们的道。”
“那是自然!”赵无双答声如雷,转瞬化作一道赤光坠落,身影已破空掠下。
转瞬之间,她的身影已出现在山脚下。
轰的一声炸裂声响,地面留下一道深坑,粉尘四起。
“魔道贼子们!竟胆敢欺到咱凌仙宗的头上来了,你们可想好自己的下场了吗?”
赵无双落地的瞬间,整片空气都震了三分,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一缩,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此处原是凡人叩问山门的必经之路,平日香客与修者往来不绝,道旁立有路碑指引,标明凌仙宗所在,亦象征宗门威仪与颜面。
而今却见那康庄大道之上,三座由枯木拼成的十字架矗立,被绑在架上的,皆是凌仙宗的女修。
她们的衣衫不见踪影,清纯的躯体袒露在外,宛如刚出生的羊羔,在夏日的曝晒下春光乍泄,肌肤红扑扑的裹满汗液,与威风吹起的灰尘混合一块儿,展现一股惨淡的灰暗,也不知道被捆此处多久了。
最令人愤恨的是,三名女修被刻意摆成羞耻的姿势,手肘抵住膝盖尖儿,以灵索缠住,分左右缚在十字架两侧,不仅髋关节不堪其扰,疼痛万分,女孩子家最为私密的秘处,也因双腿大张而展露出来。
修道之人,多极其看重灵体清誉,比之凡人女性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赵无双此等锻体的修士,因武道的需求而袒露臂膀双足外,其余剑修平日于宗门中,即便同居共修,也甚少有袒露肌肤之事,哪怕只窥得一眼赤足,或多或少,都稍觉僭越。
而此刻情境突变,三人不着片缕地暴露在空旷之下,头顶烈日当空,万里无云,骚红湿肤,交错于日光微晕之中,仿佛眼前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多了几分虚幻色彩。
赵无双只觉一股热意自颈后升起,直烧至耳根,连气息都乱了几分,在胸口翻滚不止,而耳边更传来同门女弟的惨叫。
“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住手啊…”
“不要…再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不要再继续了”
“真的哈哈哈哈好痒的…!不要再碰我的脚啦哈哈!不要啊啊啊…!”
显然,赤裸曝晒并非对付三人的唯一手段。
此前在半空御剑时,赵无双已略察觉数道诡谲的气息。
如今定眼一看,却是数名衣衫褴褛的年轻凡人少女。
就那身衣不蔽体的破旧衣裳、沾满尘泥的赤足来看,多半是附近镇上的穷苦百姓。
她们年岁尚幼,不过十岁出头,神情呆滞,双目无光,举止僵硬,对三人的求饶视若无睹,双手随着令人不安的诡异规律,不住向她们的脚底板搔痒,一副不把人活活痒死不罢休的气势。
此刻三人脸色憔悴,双目圆瞪,神情癫狂,额上青丝散落,却碍于足底上的刺激,不得不脸颊鼓掌,脸色潮红,嘴吐惨笑。
其中两名肉龄稍长女修矗立左右两侧,身前各有一人伺候着,双手一左一右抵在她们腋窝处,残忍地用力挠个不停,叫二人吃痒不至,头颅左右乱晃,唇角馋液流淌。
不仅如此,她们更把脑袋埋入敞开的腿心,也不嫌那儿毛发丛生,伸出舌头吧嗒吧嗒舔个不停,如狗吃水般卖力,唾液沾满毛发,湿哒哒地黏在阴户,令她们的笑声中掺杂了些许魅惑,饱满肉体随着娇躯挣扎而颤抖,沉甸甸的双乳更是不住摇曳。
至于位列中央的女孩则最为凄惨,她个子娇小,骨龄浅幼,肌肤本就较为娇嫩,一双脚丫更是小巧玲珑,光滑幼嫩,光看模样,显是受不得多少刺激。
偏生有两人矗立两侧,似是晓得女孩弱点所在,也不分神于别处,只忙着照料她的小脚,一手捏住纤细的脚掌,使劲儿掰开,一边凑首前倾,伸出舌头舔舐红润的脚心,另一手稚嫩纤指一通搔挠,沙哑的笑声中,混杂着“沙沙”的挠刮声响。
瞧那女孩狰狞扭曲的表情,瞳孔猛颤而涣散,喉咙断断续续地挤出求饶,黑发因折腾而散落肩膀,脚趾如痉挛般颤抖,发了疯般想要抽回脚趾,却只能束手就缚,似乎所受的苦楚,并不下身旁二人。
“是…是人愧!?”赵无双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在修仙界众多禁术之中,最令人齿冷心惊的,莫过于那“搜魂炼魄”之术。
当灵魂支离、神智空洞之际,施术者趁虚而入,以邪咒蚕食其识海,将其精神重塑,令之如傀儡般听命于人,便被称之为“人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