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严秋不明就里,颤颤巍巍地发问道。
“换句话说,吾对汝的身体了如指掌。此前所施的苦楚,不过是小试牛刀,不曾触及汝最脆弱的命门所在。”
听罢此言,严秋脸色苍白,回想刚开始时,那些发丝的确在她身上各处试探性地骚弄,显然那魔修所言非虚,其的确有法子探查自己身上的软肋,这种隐私外泄的感觉,就好似最后一条遮羞布被无情拉走,令她的内心又难受几分。
“如何,这是汝最后的机会,可需考虑清楚。”那少女眼睛微眯,身后腾起一股令人恶寒的煞气,周遭泉水仿佛也因而深沉暗哑几分。
“此次…出行并不只咱一人,和咱同行的其他弟子,想…想必清楚你所说的阵法基石,求、求求你放过咱吧…”严秋显然是吓怕了,紧张得连冷汗都冒出,脸色如白纸般惨白
“尚有其他凌仙宗弟子?”她的表情看着并不意外,只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又如何?在吾面前,无人能逃脱,目下却需得将实话从汝的肚腹里挖出来才行。”
“不…不!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严秋恍若被欺侮的小女孩,不断摇头求饶着,泪水汩汩冒出,可那魔修脸色不变,轻轻从发瀑中抽出几缕发丝,随即如同捻起麻花辫一般,在空中缓缓交织,丝丝相缠,灵动如生。
稍许功夫,一根粗细如草杆的尖锐发刺已然成型。
少女将其举至眼前,似在细细察看,确认其形状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后,缓缓地将其移至严秋光洁的后颈,动作如流水般平稳,轻轻地骚动几下,令她猝不及防地脊背挺直,不由得惊呼一声。
“呜呜!别、别!你…你要干嘛?不、不要乱来啊…!”她哭得梨花带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摆脱那物事的骚扰,但显然是徒劳之举。
然而,相比此前在脚底处的狂轰乱炸,这一缕发梢,动作却是温柔至极,婉转悠长,似是有人轻捏羽毛,柔挑慢捻,刻意叫她将心神灌注在那不可忽视的刺激上。
那灵动的小黑蛇,在划过严秋的颈脖和肩胛骨后,将后背每一寸肌肤舔舐个遍后,才沿着脊骨缓缓下移,惹得严秋又是呻吟又是娇喘,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发梢悠然自得地落到圆润挺拔的臀部处,方才的鞭打痕迹依旧清晰可见,臀部凸起一条清晰的红痕,宛如盘踞山峰的红龙,看着触目惊心。
那黑色幼蛇逐渐加大搔动的力度,沿着圆鼓鼓的臀肉挠动,在空中舞出些许残影,也不避讳那红肿的伤口。
严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冷汗从额头滑落,牙齿用力紧咬,痛痒并存的刺激,令她更大幅度地在半空扭动摇晃双臀,挣扎躲闪着。
稍过片刻,那缕发梢似乎并未满足于此,反倒正往臀部更深处靠近。
其时她双腿双手高举,浑身悬挂半空,宛如一个训练拳劲儿的沙包,周身毫不设防,护住屁缝更是想都别想,目下此等体位,竟是连夹紧臀部也无法轻易做到。
“等一下…!不要…不要再往那里进了…!”严秋哭着求饶,带着惊恐想要查看后臀处,却见那少女并无轻饶她的意思,发梢径自往前侵犯,在触及臀缝深处的肌肤,勾出严秋一声娇媚的呻吟后,便沿着臀缝上下快速地骚动,痒得菊穴一缩一缩的,显是受不了这销魂蚀骨的瘙痒。
“不要…不要这样子…停…停下来…那里…好痒…”严秋的脸色潮红,手脚腰肢开始不自然地扭动,呼吸随之变得急速,挣扎了好一会儿后,便试着上下抬甩屁股,抖得肥厚的臀肉一弹一弹,但那发梢仍如附骨之疽,紧贴着严秋的屁缝,如扫帚般挠刮着那娇嫩的臀肉。
这时,恰好一阵凉风从林间刮过,传来阵阵枝叶摩挲的响声,顺带吹响魔修脖颈和足踝上的铃铛。
随着铃声与松涛声的交织,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朦胧。
树影摇曳,似乎一切都在随着风的节奏缓慢舞动。
一时间令人目眩神迷,分不清幻境或现实。
就这么晃神的一瞬间,被魔修锐利地察觉到了。
下一瞬,她果断把发梢往回抽,随后用力一捅,突击到严秋屁瓣的最深处,干净利落地没入屁眼里头!
不仅如此,在瞬息之间,那发梢迅速转换形态,尾端发散炸开,并以中段作为圆心,沿着她的肠道内壁,发疯似地来回打圈搔挠,彻底把她的腔道里头每一吋敏感肌肤都触摸个透!
“住、住手啊!不要这样啊啊啊!”严秋顿时绝望地大叫,双目圆瞪如铜铃,痛苦得摇头晃脑。
她从未想过后门被触碰会是这般感觉。
只觉得那些粗糙的发丝粘附在她狭窄的肠壁,化作数十根利针般的勾爪,搔挠着湿嫩的腔道,在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好似要把肠道硬生生给挖穿!
剧烈的痒感充斥着她的内脏,她用力紧夹肛门,想要制住发梢的动静,却不料此举似乎惹来发梢的警戒,竟一股脑地竟往里头侵占了数公分,惹得严秋的惨叫又再高亢几分。
“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啊啊!拔出来啊啊!”
“不管修士如何洗骨练髓,易经通体,也总有些地方经不起折腾、遭不了罪,尤其是汝这种年轻女修,便更是如此。”那少女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继续戏谑地道:“瞧汝的模样,似是快要疯掉的模样,却不知若此时再刺激汝的足底,会露出何等有趣的神色?”
“不、不可以啊啊不可以啊啊,不要,求求你了啊啊哈哈哈!”
少女径直无视她的求饶,心念一动,好几缕秀发在空中缠绕成各种锐利的物事,也不管严秋是否能承受得住,一股脑地再度往她脚底板送去!
下一瞬,熟悉的惨笑再度响彻整片泉水。
“呜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严秋的头颅高高往后后昂起,腰肢倏地反弓,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抽搐挣扎,吐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尖叫,凄厉中又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辱。
她的双眼上吊,近乎看不见瞳孔,舌头弹跳而出,形若欲呕,五官崩坏,涕泗横流,表情因极度痒意而彻底扭曲。
看似不过是被几缕发丝骚扰,却像是被恶鬼生吞活剥,她的整个身子拼命地挣扎,在半空抽搐舞动,宛如一尾被吊在半空中不停扑腾的鲶鱼,动作极为痛苦而又充满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