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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8页）

林雨馨听完妹妹那番近乎歇斯底里的宣言，并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林雨萌，像是在审视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等她终于说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等待回应时，林雨馨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冷彻骨髓的平静“对，就是这样，你可以毫无节制，每天不分场合地把妈妈操到哭，到时候你看妈妈会选择谁。”

林雨馨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刚才被妹妹抓皱的衬衫领口抚平，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雨萌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胡说！妈妈爱的明明是我！我每次去找妈妈做爱，她都没有强硬地拒绝！她没有把我推开！她会挣扎，会骂我，会说不要——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真的推开过我！她每次都接受了！她每次都让我进了她的小穴！如果她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事发生？！为什么还要让我碰她？！”

林雨馨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和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你说得对，妈妈确实爱你，她小时候抱着我们入睡，给我们唱摇篮曲，在我们生病时彻夜不眠地照顾我们，那时候妈妈对我们的爱是真实的，你也包含在里面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着林雨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但妈妈爱的，是小时候天真无邪的你，那时候的你，会撒娇，会黏着她，会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听她讲故事。那时候的你，……”林雨馨的目光扫过林雨萌的下半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还没有学会用这根东西去威胁她、强迫她。”

“你在她面前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在乎她的感受。你以为每一次把她操到求饶都是在证明她爱你？错了。你只是在消耗她对你的耐心。每一次你说”不许拒绝“，每一次你蛮横地把她按在身下，每一次你无视她的喘息和眼泪只顾自己舒服——都在把她往我的方向推近一步。”

“你要说我虚伪也好，假惺惺也罢。”林雨馨放下手，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妹妹，她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臂之遥，她微微弯下腰，让自己和林雨萌平视，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等到哪天，妈妈对你彻底绝望的时候——当她发现无论怎么哀求都无法让你停下，当她意识到每一次做爱都是一场单方面的侵犯，当她明白她的女儿已经把她的身体当成玩具的时候——她就会抛弃你，然后彻底来到我这里。”

林雨馨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妈妈不喜欢做爱，但妈妈爱她的女儿。我已经在两者之间找到了平衡，而你，就像一只毫无节制的猴子。”

“你说什么？！”

“我说，”林雨馨转过身，开始往回走，背对着林雨萌丢下最后一句，“你就是只无法自制的猴子。”

林雨萌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姐姐的背影吼道：“你给我站住！你敢再说一遍，就算我是猴子，那你是什么！”

林雨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照射过来，在她修长的身形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她微微外展臂，随意地鼓了鼓肱二头肌——虽然穿着制服衬衫，但那饱满隆起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见，肌肉在布料下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形状。

“我说，”林雨馨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干什么，瘦弱的猴子。”

下午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便迎面扑来，混合著葱姜蒜爆炒的辛香和肉类的醇厚气息，驱散了我一天的疲惫。

客厅里，林雨萌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她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校服，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睛又红又肿，她听见开门声，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委屈、怨恨，还有一丝看到救星般的希冀。

虽然按照“规则”，今天的时间是属于林雨馨的，但林雨萌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遵守规则的人，有时候是在客厅，有时候是在我的卧室，只要是林雨馨视野看不到的地方，她总会想方设法的贴近我的身体，掏出自己的肉棒，放在我的手里，塞进我的腿间，捅进我的乳沟，甚至在确定安全的情况下，会把肉棒短暂的塞进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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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永远在寻找着可以下口机会。

想到这里，我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我害怕她会在我不设防的时候突然扑过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我害怕她会把头埋在我的胸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一些“妈妈抱抱我”、“妈妈我好难过”之类的话，然后趁机蹭着她的肉棒，直到它硬得发烫。

想到这里，我绕开客厅，厨房里，林雨馨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忙碌，她换了一件米色的棉质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她一手拿着汤勺，轻轻搅动着砂锅里翻滚的汤，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起一根青菜，吹了吹热气，然后放进旁边的碗里。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优雅而从容。

“妈妈先去洗手，饭马上就好。”她没有回头，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餐桌上，林雨萌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趁着林雨馨不注意就偷偷地朝我挤眉弄眼，或者用手指在桌子底下做小动作，她只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饭碗。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林雨馨已经躺在了我的身边，我们盖着同一床被子，她一条手臂环过我的腰，将我牢牢地锁在她的怀里。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喷在我的头顶，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终于，我我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雨馨，萌萌她……怎么了？”

林雨馨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手掌在我的腰上摸了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听起来有些模糊：“能怎么了，她今天在学校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很有收获。”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确实还有满肚子的疑问，我刚想开口，却被林雨馨一个吻堵了回去，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一只手顺着我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捏了捏我的屁股另一只手则环过我的腰，让我们的下半身紧紧贴合。

“我想和你做爱，妈妈，现在就想。”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转向一边，转过身子背对着她，我希望她能像昨晚一样，从后面进入我，那样我就不用直面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然而，今晚的林雨馨似乎并不打算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臂则搭上我的肩，稍一用力，我就被她整个翻转了过来，被迫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林雨馨已经抢先一步，一条修长的腿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弯曲，强硬地将我的双腿分开了一个无法抗拒的角度。

“你和林雨萌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想着我吗？会担心我吗？妈妈，明明今天你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想着她，我生气了，今天让我选姿势，这是惩罚。”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涌向我的私密之处，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挺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对准了我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