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扣的双手,就那样安静地交叠在我柔软的小腹上方。
她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好奇:“妈妈……告诉我,为什么……会想要选择这个姿势?”
我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就在耳边,即使已经感觉出来了,她的提问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但我我将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手臂和枕头里,拒绝回答。
林雨馨显然不满意我的沉默。
她没有松开与我相扣的手,但原本静止在她体内的腰肢,却猛地向前一耸,“唔——!”毫无防备的,那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结结实实地、用尽全力地,朝我柔软的花心最深处狠狠顶撞了一下!
那一下撞击又深又重,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仿佛要贯穿我的身体,剧痛与强烈的快感瞬间交织,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泪水也瞬间涌上了眼眶。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回答我。”
我身体轻轻颤抖着,被那一记深顶撞得灵魂都在颤栗,眼看着她又慢慢的抽出肉棒准备再来一下,在她无形的压迫和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威慑下,我溃不成军,只能断断续续地嗫嚅着,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启齿的羞耻:
“因为……因为我……我……我还是接受不了……”
我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深深的羞耻和痛苦:“我还是接受不了……和……和自己的女儿……做爱……”
话音刚落,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我竟然真的在她面前,说出了这句我一直逃避承认的话,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周围的空气再次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声,我感觉到林雨馨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她没有立刻开口,也没有继续动作。
但那短暂的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让我紧张和不安。
然后,我感觉到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接着,她缓缓松开了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下一刻,那只手却轻柔地抚上了我的脸颊,轻轻拭去了我眼角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慢,一遍一遍,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将我的泪水一点点擦干。
她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轻轻摩挲过我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下颌,微微用力,将我的脸轻轻转过来一些,迫使我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眼神依旧深邃,却不再清冷,里面涌动着我难以名状的情绪,像是了然,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我依旧湿润的眼睫,声音带着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的,妈妈。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轻轻拂过我的眼睑,“但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紧绷和危险的意味,“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回不了头了。别再想那些了。”
她轻轻放开了我的下颌,重新与我十指相扣,那只手带回来,再次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同时,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了我的背脊,严丝合缝。
她的嘴唇贴近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我的耳道:“妈妈,做好准备……我……要开始冲刺了。”
话音刚落,她不再给我任何思考和缓冲的时间,扣住我手掌的五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手骨握碎,紧接着,她深埋在我体内的腰肢,便以一种远比刚才更为凶猛、更为暴烈的频率,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飞溅的淫液,瞬间在寂静的房间内密集地炸响,像是要把我从从刚才的思绪中拽出来,她每一次挺动都又快又狠,力道十足,不再有任何怜惜和试探,完全是为了将彼此送上巅峰而进行的最原始、最酣畅淋漓的冲刺。
她冲刺的力道是那样凶猛而持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撞碎、贯穿、彻底烙印上她的印记。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飞溅的淫液和被翻出的软肉,整个床铺都在她狂野的律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我早已失去了任何思考和言语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身体随着她的节奏上下颠簸,口中溢出破碎而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动作猛地加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自己与我彻底融为一体。
她死死扣住我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充满爆发力的低吼——
下一刻,一股滚烫到几乎灼人的洪流,猛地从她深埋在我体内的顶端激射而出!
那量是如此之大,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狠狠地冲刷在我早已不堪刺激的子宫口和花心嫩肉上!
“啊啊啊——!!!”
再也无法承受这极致的刺激,我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身体蜷缩痉挛,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都被那滚烫的浊液融化,我只能张着嘴,感受着被推上云端的极致空白。
激烈的高潮余韵如同电流般在我们交叠的身体内流窜,林雨馨趴在我肩头上,剧烈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同样汗湿淋漓的肩头,我们相连的部位还在因为高潮而轻微抽搐着,黏腻的水声伴随着吞咽动作不时响起。
这种紧密相连的温存持续了许久,直到我们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然后,我感觉到她动了动。那根在我体内逐渐软化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我温暖紧致的甬道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