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举起手机,前置镜头里出现两个人的脸——她糊满泪水和精液的脸,他咧着嘴笑的脸。
快门声响起。
然后是圆脸男孩。
他蹲在床边,把头靠在她膝盖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就在他耳朵旁边。
企业的左手放在他头顶,比了个老套的剪刀手。
快门声响起。
最后是眼镜男孩。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肩膀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难得弯了起来。快门声响起。
三张照片。每一张里企业的脸都被各种体液糊得面目全非,每一张里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都清晰可见,每一张里她都在笑。
她把三张照片拖进输入框。拇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秒。
按下去。
动态发布成功的提示弹出来。
几乎同时,第一个点赞就亮了。
是指挥官——头像上那个戴海军帽的剪影,点赞之后还在评论区秒回了一条,只有三个字。
“很好看。”
评论区开始涌入新的消息。
爱宕抢到了沙发,只发了三个眼冒红心的表情。
大凤接了一长串鼓掌和爱心。
然后是其他舰娘——有的发惊叹号,有的发火焰,有的问在哪里报名,有的直接@了三个男孩的账号。
约克城点赞之后留了一个句号,大黄蜂连发了六个表情包,第一个是震惊,第二个是脸红,后面四个全是捂眼睛。
企业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区,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但这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正好落在指挥官那句“很好看”的回复上。
板寸头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评论区还在不断刷新。他站起来,把她从床沿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口。
“发完了。接下来呢?”
企业把脸埋进他胸口,黑色项圈上的金属牌贴在他锁骨上。她沙哑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接下来……请主人们继续用我。”
板寸头把她推回床垫上。
新一轮的肏弄在晨光里展开,窗外港区的广播声和走廊上的脚步声都被隔绝在门板之外。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评论区还在不断涌入新的留言,但已经没有人去看它了。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浅灰,从浅灰变成淡金。
港区的广播响了——六点半的起床号。
走廊上响起舰娘们穿着拖鞋去食堂的脚步声,有人在讨论今天食堂新出的菠萝披萨。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冷白的光打在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上,精液干涸后结成的硬壳在布料上画出大片地图。
空啤酒罐歪倒在地上,和昨晚的披萨盒堆在一起。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光带的尽头照在那条被丢在地上的黑色过膝袜上。
袜子破了个大洞,从脚尖裂到小腿,精液干涸后在布料上结了一层白色的硬壳。
企业仰面躺在床垫中央。
手腕脚踝上的勒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和昨晚麻绳勒出的印子叠在一起。
那对雪乳摊在胸口,青紫色的指印从乳根延伸到乳尖,乳头肿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残留着指甲掐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