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噗嗤笑出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抬起企业的下巴。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挂着促狭的笑,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企业读不懂的光。
“你听,她们都在叫你。”
大凤扳着企业的脸朝向沙滩的方向。
企业听到了。
“呜噢噢噢——!要坏掉了屁眼要坏掉了噫噫噫——!”
“啊啊啊啊好深子宫被顶开了不要再捅了噫噫噫——!”
“射进来射进来把精液全都射进骚货的子宫里噢噢噢噢——!”
“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啪啪——咕噜咕噜咕噜——!”
淫叫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吞咽声,还有湿咸海风也吹不散的浓郁雌香和精液气味,所有这些声音和气息像浪潮一样将跪在沙滩上的企业吞没。
她的理智在拼命告诉自己站起来离开这里,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腿心那条细带下面的蜜穴正在擅自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胸口那双雪乳涨得发疼,乳尖硬成两颗石子,在比基尼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菊穴里的珠子仿佛又大了一圈,把她敏感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最深处那颗死死抵着那个让视线模糊的位置。
大凤的嘴唇贴上企业的耳廓。
“指挥官说,很想看你变成本能动物呢。”
这句低语的温度仿佛灼伤了企业。
她挣开大凤的手,踉跄着从沙滩上爬起来。
捡起浴巾胡乱裹住身体,转身朝沙滩椅的方向跑去。
身后传来大凤咯咯的笑声和男人们低沉的话语,还有沙滩上连绵不绝的淫叫。
那根浴巾裹在身上,却裹不住从腿心蔓延到大腿内侧的湿痕。
她朝最远处的沙滩椅逃去,腿软得每迈一步都在颤抖。
最远的沙滩椅藏在几块嶙峋礁石围成的凹角里,白色塑料椅面被晒得发烫。
企业几乎是摔进去的,浴巾散开铺在椅面上,那具被比基尼半遮半掩的雪白胴体陷进被太阳烤热的塑料格栅里,后背烙上网格状的印子。
礁石挡住了大半的视线。从这里只能看到远处沙滩上模糊的肉色影子在晃动,听得到浪声里裹着的淫叫,但至少不用直面那些画面。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
挂脖比基尼的细带歪到一边,那双饱满的雪乳随着喘息从布料边缘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淡粉色的乳晕露了小半圈,在阳光下泛着浅玫瑰般的光泽。
腿心那条细带早就湿透了,紧贴在她光洁的花唇上,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下面那道缝隙的形状。
后穴里的珠子还在。
最小那颗恰好卡在括约肌内侧,最大那颗正顶着她肠壁深处某个让腰眼发酸的位置。
刚才一路跑过来,七颗珠子随着步伐在她肠道里上下颠簸,每一颗都在不同的深度碾磨过她敏感的肠壁,现在安静下来,那些被碾过的位置反而更清晰地反馈着残留的酥麻。
企业闭上眼睛。
不行。不能想。
她试图回忆作战报告、舰装维护表、明天的出击安排。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高雄被掐出乳汁的乳头。
爱宕嘴里同时塞着肉棒、蜜穴和菊穴被贯穿时翻出的粉色肠肉。
标枪平坦小腹上那根凸起的肉棒形状。
约克城嘴角挂着的乳白色残痕。
还有大凤凑在耳边的那句话。
“指挥官说,很想看你变成本能动物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