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压进泥土里,里面的精液被撞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那对雪乳在胸前疯狂甩晃,铃铛在项圈下叮叮当当地响。
爬到冬青树丛旁边时钟声突然停了。
企业停了下来。
她趴在草地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肩膀剧烈颤抖。铃铛不再响了,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在夜色中蔓延。
“……在宿舍里……被叫去开会的时候……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
声音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
“……为什么只有我……”
板寸头停下来,还埋在她体内。他低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为什么只有你什么?”
“……只有我……要做这种事……”
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泪滴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第一次在沙滩上的时候,你不会反抗?”
板寸头的声音很平静。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动。
企业没有说话。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你说不要的时候,身体在流水。你说不行的时候,腿自己张开了。你说停下的时候,腰还在扭。”
他每说一句,企业的哭声就重一分。
“你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沙滩是借口。我们是借口。这条狗尾巴也是借口。”
他握住从她臀缝里伸出来的狗尾,轻轻拽了一下。企业在草地上弹了一下,哭声里混进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其实你也可以留着这套在沙滩上假装高潮。假装自己是被迫的。假装自己不是主动张开腿的那个。”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孕肚在夜色中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里涌出来淌在草地上。
项圈上的铃铛在她仰躺时滑到了下巴的位置。
“但你半夜跑了三公里,穿成那样,按响我们的门铃。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你想来。”
企业的瞳孔在路灯下散得很大。眼泪从眼角滚落滑进发丝间,嘴唇张合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还要假装是不情愿的吗?”
板寸头跪在她敞开的双腿间,那根沾满她的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抵在她花唇入口。他没有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来回碾磨。
企业的腰弓了起来。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侧来回蹭蹬。
“……没有假装。”
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
“大点声。”
“……没有假装。”
“没有什么?”
“没有……不情愿。”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在草地上。项圈上的铃铛在她胸口叮当响了一声。
板寸头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胸口。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接下来到天亮为止,不许再说不要。”
肉棒整根没入。
企业仰头叫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也围了上来。三根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围成半个圈把躺在草地上的企业困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