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袜子破了洞,露出里面蜷缩的脚趾。
她的嘴张着,肿胀的嘴唇合不拢,嘴角挂着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痕迹。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大,眼眶周围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蜜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两瓣花唇向外翻着露出内侧充血的黏膜,合不拢的肉洞里还在缓缓往外淌白色黏稠的精液。
精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新的水洼。
菊蕾周围糊满了一圈白色的泡沫,被撑开过的褶皱还在惯性收缩,张合着挤出更多精液。
宝石肛塞被丢在枕头旁边,红色的光芒在暖黄的灯光下一明一暗,电池还没耗尽。
隆起的孕肚在灯光下圆润得像怀了足月,肚脐完全消失,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下面青色血管的纹路。
肚皮上那串手机号已经被蹭得看不清了,只剩几道模糊的黑色痕迹。
板寸头靠在床头板上,叼着一根事后烟。
他把烟灰弹进空啤酒罐里,低头看看瘫在床上的企业,伸手捏了捏她肿胀的乳头。
企业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隆起的孕肚在灯光下圆润得像怀了足月,肚脐完全消失,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下面青色血管的纹路。
肚皮上那串手机号已经被蹭得看不清了,只剩几道模糊的黑色痕迹。
板寸头靠在床头板上,叼着一根事后烟。
他把烟灰弹进空啤酒罐里,低头看看瘫在床上的企业,伸手捏了捏她肿胀的乳头。
企业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歇够了吧?”
板寸头把烟屁股丢进啤酒罐,嘶的一声熄灭了。他站起来,从双肩包里翻出一样东西丢在床单上。
那是一条狗尾肛塞。
黑色硅胶材质,末端弯成一道蓬松的弧度,毛发纹理刻得纤毫毕现。金属底座在灯光下反着冷光,比之前用过的最大号肛塞还要粗一圈。
企业的瞳孔聚焦在那条狗尾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公园的草坪该浇水了。”
眼镜男孩端起马克杯抿了一口凉透的咖啡,语气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圆脸男孩已经蹲在床边,把那条狗尾肛塞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翻过去。”
企业的胳膊撑着床垫,把自己翻成跪趴的姿势。
孕肚垂在身下压在床单上,两瓣雪臀翘起来时牵动了腰侧被掐出的指印。
菊蕾周围糊满了干涸的精斑,括约肌还在惯性收缩,张合着挤出残余的白沫。
圆脸男孩掰开她的臀瓣,把狗尾肛塞的金属底座抵在那朵合不拢的肉花上。
冰凉的触感让企业打了个寒颤,菊蕾猛地收缩了一下,反而把底座吞进去一小截。
“噗叽——”
硅胶狗尾从她臀缝里垂下来,蓬松的黑色毛发扫过她的大腿内侧。
括约肌裹紧了底座,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来,随着她发抖的频率轻轻晃动。
板寸头拽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从床上拉下来。
企业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狗尾垂在臀后,孕肚几乎贴着地面。
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了小腿肚,袜尖破了个洞,露出里面蜷缩的脚趾。
“爬。”
板寸头拽了一下项圈。
企业被他拉着往前爬了一步,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