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板寸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沾着沙子的靴子踩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靴面上还留着她在沙滩上尿湿后又晒干的淡黄色水渍。
企业低下头,白色长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脸。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慢慢俯下去。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两道红痕,那对被麻绳勒出深红印痕的雪乳垂在胸前,肿胀的乳头几乎碰到地毯的绒毛。
她把额头贴在板寸头的靴面上。
嘴唇印上沾着沙粒的皮革。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着汗液和昨天沙滩上她自己的尿液干涸后的气息。
她的舌头在靴面上画出一道湿痕,把那些沙粒一颗一颗舔掉,然后含住靴尖,嘴唇裹着冰凉的金属鞋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靴面往下淌。
“还有这边。”
圆脸男孩把他的靴子也伸过来。
鞋底沾着一块压扁的口香糖,侧面蹭了一道白色的漆痕。
企业转向他的靴子,伸出舌头,用舌尖去舔那道漆痕。
漆痕舔不掉,她就把舌头垫在漆痕下面,嘴唇包住靴侧的皮革用力吸,吸出啧啧的水声。
口水在靴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顺着鞋底的纹路往下滴。
眼镜男孩没有伸靴子。
他蹲下来,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屏幕上是她刚才跪在地毯上高潮时拍的视频,画面里她的脸扭曲成一副她认不出的淫荡表情,翻白的眼眶里泪水横流,张到极限的嘴里舌头垂在外面,口水拉成银丝滴在地毯上。
背景音是她自己沙哑的哀鸣和震动棒的嗡鸣。
“昨天我说过,每被射进去一次就记一笔。”
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用靴尖点了点她大腿内侧那些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的正字。
“今天从头开始。”
企业还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板寸头的靴面。
她听完这句话,把脸从靴子上抬起来,嘴唇和靴面之间拉出一道口水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双膝跪直,手指摸上大衣的铜扣,一颗一颗解开。
厚重的呢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地毯上。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进来,在她布满痕迹的裸体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项圈上的金属牌在光带里闪烁,大腿内侧的正字在光带边缘若隐若现,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上还残留着白色精斑。
她跪在三双沾满沙子的靴子中间,仰起头。喉结在项圈上方滚动了一下。
“请……请主人们用我。”
板寸头把靴子从她面前移开,鞋底在地毯上碾出沙粒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企业,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看着她仰起的脸上那双淡紫色眼眸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矜持。
“用哪里?”
企业的嘴唇颤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嘴巴。”
“还有呢?”
“奶子……”
“还有。”
“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