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微翘的长肉棒没有给任何缓冲时间,腰腹一挺整根没入。
“呜噫噫噫——!”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被再度填满,企业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眼镜男孩的抽送和前两个都不一样,他用的是慢而深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被跳蛋震得充血的G点再撞上宫颈口,停留半秒,然后慢慢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猛地整根撞回去。
“咕——叽——咕——叽——”
水声又慢又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
她刚高潮过的阴道壁还在痉挛,被这根微翘的肉棒反复碾磨,快感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回落的空隙。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嘶啦一声裂响。
“前辈,你这里有个G点,知道吗?”
眼镜男孩一只手按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隔着皮肤感受自己肉棒进出的轨迹。
另一只手拿起跳蛋的遥控器,把前后两颗跳蛋都调到最高频率。
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黑色过膝袜在他腰侧来回蹭蹬。
“昨天录的你的叫声,要不要现在放给你听?”
他不等企业回答,用空着的那只手点开手机播放。昨天在沙滩上录的音频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咿呀啊啊啊——!子宫子宫子宫不要捅那里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
“被肉棒扇脸也能高潮噫噫噫——!”
企业听着自己的声音,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瓦解。
她翻着白眼嘴张到极限,舌头垂在嘴角,口水拉成丝滴在锁骨上。
子宫在双重震动和肉棒碾磨的夹击下再次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间隔,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保持着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继续抽送,然后在她子宫最深处爆开了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精灌进已经满溢的子宫,她的孕肚隆起更夸张的弧度。
他拔出肉棒时,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里涌出来,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板寸头把瘫软的企业从床垫上捞起来。
麻绳还勒在她身上,绳圈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嵌进乳肉里,解开时留下深红色的勒痕。
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太久,解开时手臂软得像面条垂在身体两侧。
但还没完。
板寸头把她推倒在上铺的床垫上。
这张床没有下铺那么局促,他跪在她双腿间,把那双黑色过膝袜从她腿上慢慢褪下来。
袜子剥离小腿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红痕暴露在灯光下,和正字的笔画叠在一起。
“这袜子上的精液早就干透了,没什么意思。”
他把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袜子丢在地板上,双手握住企业赤裸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掰到极限。
她仰面躺着,那对被勒出深红印痕的雪乳在胸口摊成两团软肉,乳尖还肿着,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
隆起的孕肚在她躺着的角度更加明显,肚子上的手机号被汗水和尿液洇得模糊不清。
板寸头跪在她腿间,那根深褐色肉棒对准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一插到底。
“咕叽——!”
她整个人在上铺弹了一下,后背离开床垫又摔回去。
板寸头的挺送节奏和其他两个完全不同,他用的是快而重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回去,耻骨撞在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双腿被他掰到极限,黑色过膝袜留下的袜痕在他虎口中时隐时现,腿心的花唇肿成了暗红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被他耻骨上的毛发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