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噢噢噢噢——!”
她含着口球发出一声拖长的闷哼,整个人往前一栽,假阳具撞在她鼻梁上。
透明液体从她腿心喷出来洒在地板上,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子宫在痉挛,肠壁在痉挛,连被口球塞满的喉咙都在痉挛。
麻绳勒进乳肉,金属肛塞在菊蕾里随着括约肌的收缩一进一出。
“这就去了?还没人碰你。”
板寸头把假阳具从她面前的地板上拔下来,吸盘剥离地面发出啵的一声。
他绕到她身后,把假阳具吸盘压在她面前的床板上,让她重新趴回去继续舔。
同时圆脸男孩已经解开了裤子,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咕叽——!”
整根没入。
里面又湿又滑又热,被跳蛋震了一轮高潮过的阴道壁裹着他的茎身痉挛。
企业趴在床板上被撞得一前一后摇晃,嘴里含着的口球磕在床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双被麻绳勒紧的雪乳在床垫上来回磨蹭,乳尖在粗糙的床单上刮出一道道红痕。
“呜——呜——呜——!”
圆脸男孩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哼,节奏和他挺腰的频率完全同步。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蹭蹬,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隆起的孕肚压在床沿变形,里面的精液和子宫分泌物被撞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眼镜男孩把跳蛋的频率调到最高档。
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连带着整个床板都在轻微共振。
同时他从双肩包里取出第二个跳蛋,按在她被冷落的菊蕾上。
金属肛塞被拔出来时发出噗的一声,括约肌还没来得及合拢,跳蛋就被塞了进去。
“呜噢噢噢噢噢——!”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震动填满,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她翻着白眼,含着口球的嘴里飙出一大股口水,腿心喷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叠着高潮,快感像雪崩一样碾压过来。
圆脸男孩被她痉挛的阴道绞得倒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腰际的麻绳,腰腹发力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冲刺。
“操,夹得比昨天还紧。”
“咕呜呜呜呜——!”
企业整个人被他从床板上提起来,上半身悬空,麻绳勒紧的雪乳在空中疯狂甩晃。
腿心那两瓣红肿的花唇被粗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翻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噗叽一声撞回去。
她的孕肚在撞击中上下颠簸,里面的液体晃荡声和她喉咙里的闷哼形成奇怪的共鸣。
板寸头站在她身侧,看着她这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他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长发,拇指擦掉她眼角滚落的泪水。
“这才第一轮,省着点叫。”
他把她嘴里的口球解开。
皮革系带从她脸上滑落,在她脸颊上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勒痕。
口球从嘴里拔出时带出一大股口水,洒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还保持着O型的形状合不拢,嘴唇肿得比来的时候更明显,嘴角挂着两道口水拉出的银丝。
“啊……哈啊……哈啊……哈啊……”
嘴终于自由了,可她的叫声反而比含着口球时更加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