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头站在门框里,赤裸着上身,裤子的扣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际。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看到她赤足踩在沙地上,看到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看到她紧攥着大衣领口的手指。
“来了。”
他伸手,捏住企业攥紧领口的手腕,把她拉进屋里。
铁皮集装箱里被拾荒者改造成了一间简陋的窝棚。
一张破旧不堪的上下铺铁架床,一张用木板和铁桶搭成的桌子,墙角堆放着他们捡来的“宝贝”——几件旧电器、一些空的瓶瓶罐罐。
眼镜男孩坐在上铺,手里端着缺了口的马克杯,镜片后面的眼睛透过热气盯着她。
圆脸男孩从下铺探出头,嘴角还沾着偷来的面包碎屑,看到企业时咧开了嘴。
“大衣下面穿的什么?”
眼镜男孩放下杯子,瓷底磕在铁皮上发出一声轻响。
企业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领口。铁皮墙的凉意透过脚底传遍全身,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问你呢。大衣下面。”
板寸头从后面贴近她,手指拨开她后颈的碎发。指尖顺着后颈滑进大衣领口,触到她赤裸的肩胛骨。
“空的。”
他把大衣从她肩上扯下来。
厚重的呢料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脚踝边。
暖黄的灯光打在她布满痕迹的裸体上,那双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暴露在三个男孩眼前,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擅自挺立。
隆起的孕肚上那串手机号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数字被蹭花了但依然可辨。
“我操,真的只穿了袜子。”
圆脸男孩从下铺跳起来,薯片袋子被他踩在脚下发出咔嚓一声。
他绕着企业走了一圈,目光黏在她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上,伸出手指,沿着那些笔画描了一遍。
“呜……”
“这是谁写的字?嗯?”
“……你们。”
“我们写的什么?”
“正……正字。”
“正字是什么意思?”
企业的嘴唇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被……被射进去的次数。”
圆脸男孩吹了声口哨,手指顺着正字的笔画滑到她大腿根部,指腹按在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上,轻轻画圈。
“既然穿成这样来了,该说什么?”
企业站在原地,指甲陷进掌心。
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精液干涸的白痕、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大腿内侧的正字全部照得分毫毕现。
她抬起眼睛,那双淡紫色的瞳孔在灯光下蒙着水雾,嘴唇动了动。
“……请……请用我的身体。”
板寸头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请谁?”
“请主人们……用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每个字都在狭小的集装箱里清晰可闻。
眼镜男孩从上铺放下腿,铁架床吱呀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