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眼睛继续舔圆脸男孩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噗叽——”
眼镜男孩的肉棒滑进她灌满精液的蜜穴。
里面比刚才更滑更湿更热,被三泡精液充分浸泡过的阴道壁软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包裹着肉棒的触感比第一轮还要销魂。
他舒爽地吸了口气,开始规律地挺送。
“呜咕……噗哈……嗯嗯嗯……”
企业含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前后都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愈发强烈,子宫里的精液被撞得来回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噗叽——噗叽——噗叽——”
“呜嗯嗯嗯——!”
眼镜男孩射精时没有预告,她是在子宫里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才意识到又一轮结束。
小腹上的隆起更鼓了,像怀了五六个月。
她含着肉棒的嘴角溢出几道白色的泡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水声。
夕阳西斜时,企业的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写满了黑色的数字。
左边一排,右边一排,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盖内侧,墨水有些被蹭花了,但每一笔都清晰可辨。
她的两条腿被架在沙滩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抽搐。
黑色过膝袜早已被扯掉不知丢在哪里,赤裸的脚踝上还残留着袜口勒出的红痕。
脚趾蜷成一团,足背的青筋微微凸起。
腿心的蜜穴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两瓣花唇向外翻着,合不拢的肉洞里还在往外淌白色黏稠的精液。
精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沙滩椅上积成厚厚一滩,又顺着沙滩椅的缝隙滴到沙地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的沙团。
小腹隆起的弧度在夕阳下拉出一道圆润曲线,像怀了足月。
肚脐被撑得几乎消失,从肚脐下方到耻骨的位置,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液体晃动的波纹。
圆脸男孩从眼镜男孩手里接过记号笔,在企业的左大腿内侧画下今天的不知道第多少笔。
数字在他笔下歪歪扭扭,因为他正一边写一边挺动腰腹,那根粗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这轮还没射完,记账。”
他把笔帽盖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企业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矜持冷淡。
整张脸被泪水、口水、精液、尿液反复浸透后又晒干,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鼻梁两侧留着肉棒抽打过的红痕,嘴唇被肏得肿成原来两倍,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和精液混成的白沫。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大,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折射着夕阳的橙红,却已经流不出新的眼泪。
“还行不行?”
板寸头从后面拍了拍她隆起的孕肚,手掌陷进被精液撑得紧绷的皮肤里。他稍微用力一按。
“噗嗤——”
一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蜜穴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小腿。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的气音。
“看来还能继续。”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海风变得微凉。远处沙滩上只剩下零星几对还在交合的身影,浪花拍岸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礁石围成的凹角里却依然亮着一盏便携式应急灯,冷白的光打在那张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滩椅上。
企业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蜷在椅面上。
两条腿被掰到极限分别架在两个扶手,内侧皮肤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黑色的数字和笔画,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有些数字被蹭花又重新描了一遍。
黑色过膝袜早就不见了踪影,赤足上沾满了沙子和干涸的白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