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没有发出声音。
嘴张到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
两条修长的腿在沙滩椅上疯狂踢蹬,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她被板寸头掐住的乳头从指缝间弹出去,那对雪乳疯狂甩动,乳肉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操,捅开了。”
板寸头舒爽地长出一口气,龟头被宫颈口紧紧箍住,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他停下来享受了几秒,然后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挺动腰肢。
“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
“啊啊啊啊子宫被肏开了噫噫噫——!子宫子宫子宫不要捅那里噢噢噢噢——!”
企业的瞳孔完全翻白,嘴角挂着的口水拉成丝滴在沙滩椅上。
小腹上的肉棒凸起比刚才更深更清晰,龟头的位置恰好卡在肚脐正下方,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个凸起前后移动。
她光洁的耻丘上糊满了自己喷出来的透明液体,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捣成白色的泡沫。
“叫这么大声,是想让整个沙滩都听到吗?”
圆脸男孩绕到她面前,蹲下身。他握住自己那根偏粗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紧闭的眼皮上蹭了蹭,把前列腺液涂在她睫毛上。
“不过叫也没用。你听。”
他捏住企业的下巴,把她那张涕泗横流的脸抬起来朝向沙滩的方向。
远处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高雄的悲鸣,爱宕的浪叫,标枪的哭喊,约克城含着肉棒的呜咽,大凤高亢的呻吟。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海浪声里,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企业听着那些声音,小腹深处的痉挛更剧烈了。
“没人会来救你。港区就是这样。”
圆脸男孩把她的嘴撬开,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塞了进去。
鸡蛋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把她两颊的软肉撑得近乎透明。
企业的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咕呜——噗哈——呜嗯嗯嗯——!”
嘴被塞满叫不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支离破碎的闷哼。
她的上半身被前后的力道拉扯,后穴被板寸头的肉棒从后面贯穿,嘴穴被圆脸男孩的肉棒从前面塞满。
两团雪乳悬在半空中前后甩荡,乳尖在沙滩椅的塑料格栅上来回磨蹭。
“让她多叫几声,听听她嗓子还能不能更浪。”
圆脸男孩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洒在她脸上。
企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板寸头的抽插速度猛然加快,龟头在她宫颈口来回碾磨。
“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
她的腰高高弓起,整个人从沙滩椅上弹了起来。
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板寸头的龟头上,连带着尿道口也失了守,淡黄的尿液混着透明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洒在沙滩椅上和沙地上,淅淅沥沥的水声盖过了远处的海浪。
板寸头被她高潮时痉挛的宫颈口绞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精冲击着子宫内壁,企业翻着白眼又攀上一个小高潮。
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点点弧度,那是精液和子宫的混合物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她瘫在沙滩椅上抽搐,腿心的蜜穴还在痉挛,一股一股往外挤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没完。”
板寸头把那根还在滴精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把残余的精液甩在她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