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双雪乳在板寸头手里疯狂晃动,粉色的蓓蕾从他指缝间弹出去又落回来。
腿心的蜜穴在眼镜男孩的注视下喷出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液体,其中夹着一道淡黄色的弧线,洒在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和沙滩椅上。
尿液。
她失禁了。
骚黄的液体从她抽搐的花唇间喷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滩椅上积成更大的水洼。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在椅面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镜男孩把手从她腿心抽出来,五指张开,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
板寸头也松开了她被揉得通红的雪乳,在她胸口留下好几个青紫色的指印。
圆脸男孩把手指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条细细的口水。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姐姐,你自己玩到喷就算了,还尿了。”
“沙滩椅要赔哦。”
企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蓄满泪水,视野里三个男孩的脸模糊成晃动的色块。
她想合拢双腿,膝盖刚碰到一起就被一双手掰开,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光景重新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板寸头站起来,双手解开肮脏破旧的裤子。金属搭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嘶啦滑下。那根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肉棒差点甩到企业脸上。
深褐色的柱身足有她小臂粗细,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着汗味、尿骚和某种更原始的腥膻。
“呜——”
企业的鼻孔翕动了一下。
那股气味像一只手,攥住她大脑深处某个原始的开关。
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灼热的快感,沿着脊柱窜遍全身。
她甚至来不及夹紧双腿,腿心那两瓣红肿的花唇就擅自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淅沥沥的水声在礁石围成的凹角里格外清晰。
骚黄的尿液在半空中划出弧线,浇在板寸头脚边的沙地上,溅起的沙粒黏在他鞋面上。
企业眼睁睁看着自己失禁,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尿越喷越多,把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口浇得透湿,在沙滩椅上积成更大一滩水洼。
“我裤子还没脱完呢,光闻到味道就尿了?”
板寸头低头看看自己鞋面上的水渍,又看看企业那张涕泗横流的漂亮脸蛋,咧开嘴笑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对准企业还在淌尿的腿心,撸了两下。
包皮来回翻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骚的姐姐,以前在港区装什么清高。”
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也解开了裤子。
两根肉棒几乎同时弹出来,一根偏粗,龟头浑圆像个鸡蛋,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
另一根偏长,微微上翘,茎身侧面有一颗显眼的痣。
三根肉棒围成半个圈,把跪在沙滩椅上的企业困在中间。
那股雄性气味更浓了。
汗液的咸酸,包皮垢的腥臭,前列腺液的微苦,还有精液残留的刺鼻气息。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压在企业脸上。
她的大脑被这股气味搅成一团浆糊,理智告诉她要屏住呼吸,鼻孔却不受控制地翕动,每一次吸气都把更多雄臭吸进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