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
指挥官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
奥古斯特颤巍巍地用手掌按住臀缝,手指隔着皮肤感受到肠道里那个冰凉的金属底座。
她的菊蕾还在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试图把底座挤出去,但被她的手掌堵住了出口。
“使魔……这个……这个要戴多久……”
“叫一声来听听。”
“什……什么?”
“猫叫。你戴着猫尾,不就是猫吗?”
指挥官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握住那根垂在她臀缝间的黑色猫尾。
他轻轻拽了一下尾巴,金属底座在肠道里被拖动,碾过被肏得敏感的肠壁。
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手掌差点从屁股上滑开。
“咿咿咿!!!不要拽!!!不要拽尾巴!!!里面……底座在肠子里动……噫噫噫噫??????!!!”
“那就叫。”
“呜……呜呜……喵……喵……”
奥古斯特把脸埋在坐垫里,发出两声细若蚊呐的猫叫。
她的耳朵红得发烫,整个人羞耻得缩成一团。
堂堂魔女,穿着残破的白色礼服,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孕,屁股里塞着一根猫尾肛塞,还要学猫叫。
“听不见。”
“喵!!喵!!喵呜……呜嗯嗯嗯……这样……这样行了吗……”
“再叫。”
“喵呜??……喵喵……喵嗷嗷??……呜……使魔太坏了……让魔女学猫叫……喵……喵呜????……”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一边哭一边学猫叫。
每叫一声,菊蕾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肠道里的金属底座被肌肉推动着来回滑动,碾过肠壁上每一道被肏得敏感的褶皱。
她的声音从哭腔渐渐变了调,猫叫声中开始夹杂压抑的喘息。
指挥官松开猫尾,重新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
紫黑色的茎身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跪在她身后,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液的花穴入口。
就在这时,花园的雕花铁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石板路上小心地走着。
声音从花园入口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是女人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略显急促的呼吸。
指挥官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花园入口,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奥古斯特还沉浸在菊蕾被肛塞撑开的酥麻感中,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
她趴在长椅上,嘴唇间还在吐出断断续续的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