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啪啪啪地打在她红肿的花唇上,撞得她整个人在石阶上前后滑动。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趴在石阶上疯狂抽搐,眼泪、口水、奶水、尿液、阴精同时从身上喷涌而出。
她的双手在石板上乱抓,指甲嵌进石缝中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双腿在石阶上疯狂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早就磨破了,露出里面泛红渗血的皮肤。
指挥官肏着她的屁眼,肏了整整一夜。
月亮从天顶缓缓向西边坠去,星星一颗接一颗消失在天际。
凉亭的影子在石板地上从西边转到了东边,池塘水面上的倒影从满天星斗变成了朝霞的淡粉色。
奥古斯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记得自己无数次在昏迷中被肏醒,又在高潮中昏迷过去。
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切换,唯一不变的是体内那根粗大灼热的肉棒。
它一直在动,一直在她菊蕾或花穴中进出,从没停过。
指挥官将她从石阶上抱起来,按在凉亭的石柱上继续肏。
从后面肏完屁眼,又将她翻过来从前面肏花穴。
花穴肏到红肿外翻,又插回屁眼。
两穴轮流承受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被肏到完全合不拢。
紫黑色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
下一秒就整根没入菊蕾,让肠道内壁痉挛着绞紧。
指挥官的动作始终没有放慢——从深夜到凌晨,从凌晨到拂晓,他一直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和力道,仿佛体力永远用不完。
“使魔……使魔……天亮了……”
奥古斯特趴在凉亭的藤编长椅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姿势了。
只记得自己从池塘边被肏到凉亭里,从石阶上被肏到长椅上,从跪趴的姿势被肏成仰躺,又从仰躺被翻转成侧卧。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反复使用的鸡巴套子,两穴都被肏得红肿外翻,却还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www。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肉棒正插在她的菊蕾中。他的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听到她说话,他抬起头看向凉亭外。
天真的亮了。
淡金色的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白色礼服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长椅下,上面沾满了奶渍、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她的两只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落在池塘边的石阶上,一只掉在凉亭的石柱旁。
白色丝袜早就在无数次摩擦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
“天亮了……所以呢?”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他挺送的动作没有停,肉棒还在她菊蕾中缓缓抽送。
速度比夜里慢了些,但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在肠道最深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