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在石板地上乱抓,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中,指节泛白。
双腿在无数次高潮中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跪在那里,任由指挥官掐着她的屁股疯狂撞击。
白色高跟鞋的鞋头在石板地上来回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指挥官的手指陷在她臀肉中,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丰腴柔软的白皙肉瓣里。
他揉捏着她的屁股,将臀瓣向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的淫荡画面。
透明的淫液被肏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水痕。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肏了多久。
几分钟?
十几分钟?
半个小时?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具痉挛抽搐的胴体,只剩下紧紧包裹住他肉棒的湿滑肉壁,只剩下他越来越暴躁的射精冲动。
他想射。
他需要射。
但身体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
这种悬在临界点的感觉让他越来越失控。
“呜……咕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的悲鸣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高潮,嗓子在连续尖叫中哑了,力气在连续痉挛中耗尽了。
她瘫软在石板地上,只有屁股被他高高捞起,上半身完全趴在水洼里,脸颊贴在地上积起的尿液、淫液和奶水的混合物中。
乳房在石板上压扁成两团肉饼,奶水从乳头中渗出,混进身下的水洼里。
她开始真的害怕了。
不是因为被肏得太狠。
而是因为她从指挥官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他的失控。
那个总温和从容的指挥官,那个在战场上冷静到可怕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一样在疯狂撞击她。
他的手劲大得不正常,指甲在她臀肉上掐出几道红痕。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咆哮。
最可怕的是他的肉棒还在膨胀。
她清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还在不断变大。
花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子宫被龟头完全占据,宫壁被撑得只剩一层薄膜。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肏坏。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拼命挣扎起来。
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撑在石板地上试图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