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铺天盖地。
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后脑勺抵在指挥官肩窝里,腰肢向前挺到极限,臀部向后撅起。
花洒头从她腿间滑落,水柱歪向一边,冲刷在她大腿内侧。
她两条腿剧烈抽搐,脚趾蜷到极限后猛地张开,在浴凳边缘踩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咕……呜……哈啊……哈啊……”
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她的子宫在持续不断地痉挛,那种收缩的力道大到她能隔着腹壁看见自己小腹的起伏。
花穴里的媚肉疯狂蠕动却夹不住任何东西,只能空虚地挤出更多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整条浴凳淋得湿透。
指挥官关掉花洒,把它挂回架子上。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呜咽。
水珠从她湿透的发尾滴落,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节奏和她的心跳一样紊乱。
他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透过皮肤感受着子宫收缩的余韵。那个器官还在抽搐,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小动物,在他掌下虚弱地颤动。
“才冲了个澡,怎么就瘫成这样了。”
他的语气带着宠溺的揶揄,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轻轻蹭了蹭。
U-2501没有回应,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时不时抽搐一下,挤出几滴残存的淫液。
他的手臂从她腰间松开。
U-2501的身体立刻向下滑。
她想抓住洗手台边缘,手指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膝盖磕在浴凳边缘又滑下来,腿环上的链条在瓷砖上刮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她瘫软在地上。
瓷砖很凉,凉意从臀瓣蔓延到整个后背。
她侧躺在积水里,湿透的高马尾散开了一半,深紫色和粉紫色的发丝凌乱地铺在瓷砖上。
双腿蜷缩着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未冲净的水珠。
腿环上的细链条贴着小腿的弧度蜿蜒,在积水中反射着暗淡的光。
指挥官蹲下身,手指勾住她腿环上的链条,轻轻一拽。
“叮铃——”
金属的脆响在浴室里格外清亮。
U-2501被这声音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把腿缩回来,链条却在他指间越收越紧,把她那条绵软的腿拽直了。
“跑什么。”他捏着链条的尾端,一圈一圈绕在食指上,“刚才喷的时候不是挺能蹬的?”
U-2501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腿被拽直后,大腿内侧那片狼藉的湿痕就彻底暴露在他眼皮底下了。
透明的黏液被瓷砖的凉意凝成半固态,沿着腿缝的弧线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蚌肉刚剥开时的那种湿润光泽。
“啧。”
指挥官的拇指按在她膝弯上,力道不轻不重地向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