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花:阿宁,早上给小为全套了一次,射了七八股浓得跟浆糊一样。晚上他姨妈和思瑶过来,你也来。别太折腾他,怕他虚。”
“阿宁:灵花你放心。小为虚不了。他上周日射了四轮周一早上还硬得跟铁棍似的。你妈嘴都被他撑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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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也是。”
何为看着屏幕上老妈回复的“也是”两个字——就两个字,冷冽简洁,和她平时说话一模一样。
但这两个字从许灵花的微信里发出来,承认了自己早上被儿子操到嘴麻——这种反差让何为盯着屏幕愣了两秒。
宁姨把手机收回去,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
她把纸袋从梳妆台上拎起来塞进何为手里。
“晚上把这个带回去。我先放你这儿——等下还要做两个预约客人,下午三点才结束。做完直接去你家。对了,你今晚菜单是什么——你妈跟你说了没有。”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凉拌黄瓜、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何为像背课文一样复述了一遍。
宁姨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展示柜里拿出一瓶未拆封的红酒——标签上印着法国某个庄园的法文名字,瓶子在晨光下泛着深宝石红的色泽——塞进纸袋里。
“灵花做的红烧排骨配干红最搭。这瓶是我上次去法国进修美容课程时带回来的,本来想留着自己过年喝。算了——今晚人多,开了吧。反正你周叔肯定要抢着喝——他上周在牌桌上就说想喝红酒,我说等你胡了清一色再开。到现在还没胡过。”
她走到门口把洒水壶拿起来继续浇另一盆绿萝。
何为拎着纸袋站在美容院门口,看着她浇花时那对巨乳在紧身T恤下随着浇水的动作微微晃动的侧影。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商业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隔壁水果店的老板娘正用一根长竹竿把遮阳篷撑开,竹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摩擦声。
宁姨浇完花把洒水壶放在花盆边,转过身来把何为校服衬衫领口上另一块没抚平的皱褶也抚平了。
她的手指在他领口上停了一下——那两秒的温度温热柔软,和她上周日在沙发上给他撸肉棒时掌心的温度一模一样。
“晚上见。好好上学。别在课堂上想你妈早上给你全套的事——你们数学老师上周跟老何打麻将时说你期中考试退步了。老何回来跟我说的。你宁姨我虽然只管美容不管教育,但期中退步这种事——晚上你操我的时候我得少让你顶两下,省得你太累影响学习。”
何为拎着纸袋走出美容院。
晨光已经完全铺满了整条商业街,水果店门口的水蜜桃在阳光下泛着毛茸茸的金色光泽。
他走到街角回头看了一下——宁姨已经进店里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顾客刚推门进去,美容院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
他拎着纸袋继续往前走。
纸袋里红酒瓶和护肤品瓶子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路过家家悦超市时他看了一眼冰柜方向——收银员还在补货,冰柜玻璃门上的白雾被擦干净了,能看到里面一排排的可乐罐在冷白色灯光下凝着细密的水珠。
他想了一下晚上表妹肯定要喝可乐,但老妈说家里的生抽没了——海天金标生抽,银标会断货不能买错。
他决定放学再买。
走到学校门口时还不到七点半。
校门口的铁栅栏门刚打开不久,值日生正在校门两侧挂今天的行为规范评分牌。
操场上体育老师在搬跨栏架准备上午的田径课,红色塑胶跑道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
教学楼一楼的走廊里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在擦教室窗户,抹布在玻璃上刮出吱吱的刺耳声。
何为没有直接去教室。
他拎着纸袋穿过教学楼一楼走廊,往最东边那扇挂着白底红十字标识的门走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那股他上次记住了的混合气味——草本药膏的麝香薄荷味、消毒水的刺鼻清冽、还有底下压着的那层极淡的栀子花香。
他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轻柔但清晰的回应:“请进。”
秦书瑶已经在了。
她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校,比所有老师都早——这是她三年来的习惯,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医务室里翻医学期刊,在整栋教学楼被学生的喧闹填满之前享受最后一段安静。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不是白大褂,白大褂搭在椅背上,上面上周三留下的精液痕迹已经洗掉了,但领口那一小块还有一圈极淡的白色印子,大概是洗了太多次布料褪色了。
她面前摊着一本英文医学期刊,期刊封面印着《AsianJournalofAndrology》几个烫银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