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从奶头尖端溢出被甩成细小的白色水珠溅在何为胸膛上。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龟头顶出的隆起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坐到底,小腹正中就会鼓起一个硬币大小的凸起。
何为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帮她分担一部分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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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发烫,臀瓣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穴里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那是高潮前的征兆。
她的宫颈口已经开始有节奏地嘬吸龟头马眼了,嘬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小为——小为——灵兰要到了——你抱着我——抱着我——”
何为从躺椅上坐起来,双手从她臀瓣上移到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像一团被揉软的丝绸贴在他胸膛上,那对吊钟大奶压扁在他胸口,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乳汁从奶头溢出来把他的胸膛蹭得湿漉漉的。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呻吟声直接灌进他耳朵里。
“来了——来了——嗯——到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穴肉从宫颈口开始一寸一寸地痉挛往下蔓延,每一寸都在拼命绞紧绞得肉棒几乎无法抽动。
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持续不断地涌,越来越多越来越烫,像是把所有积攒的情感和温柔都化成液体涌了出来,从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何为的小腹和躺椅藤条。
她在他怀里颤抖了很长时间。
高潮过去之后她没有动,只是趴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脸还埋在他颈窝里,睫毛上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嘴唇贴在他皮肤上喃喃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太含糊,何为没听清。
“灵兰,你说什么。”
许灵兰从他颈窝里抬起脸。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楼顶以下,天空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紫色。
她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柔,狐狸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润水光。
“我说——以后叫我灵兰。别叫姨妈。在哪儿都别叫姨妈。就叫灵兰。在思瑶面前叫灵兰。在你妈面前叫灵兰。在全世界面前叫灵兰。”
何为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读一份重要的文件,但嘴角那个温柔的笑容还在,高潮后的潮红还残留在脸颊上。
“好。灵兰。”他说。
许灵兰笑了。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那对吊钟大奶贴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嘬着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像是在不舍得让它走。
何思瑶从躺椅扶手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
白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露出那条白色卡通内裤和两条白嫩的长腿。
她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把母亲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和许灵兰平时对她做的一模一样。
“妈,以后我是不是要叫你灵兰的老婆。”
许灵兰从何为颈窝里抬起脸,伸手又要拍女儿的脑袋,被何思瑶灵巧地躲开了。
何思瑶往后跳了一步,嘴角翘着——那是她在结界内难得露出的笑意,不带冷淡,不带恶劣,只是单纯被逗笑了。
“打不着。”
“晚上你别想让我帮你打排位。”许灵兰威胁道。
“……你每次都拿这个威胁我。”何思瑶的表情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她的耳朵根红着,出卖了她。
何为慢慢把肉棒从许灵兰穴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啵,比浴室里那声更响——因为这次她高潮后的穴肉收缩得更紧,把肉棒嘬得更牢。
一缕浓白的精液——他最后关头没忍住射进去的——跟着肉棒一起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躺椅藤条上。